[微风]元朝文学家姚燧76岁时,和侍奉他沐浴的侍妾发生了关系。第二天,侍妾说:“您已年迈,倘若我就此身怀有孕,恐怕会被家中怀疑,留个证物给我吧!” 大元四年,76岁的姚燧早就该享清福了,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翰林学士承旨,笔下文章惊动天下,门生故吏遍布大元。 可再大的名头,也架不住岁月这把杀猪刀,如今的他,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泡在温水里,让那副老迈的骨架稍微松快松快。 那天傍晚,伺候他沐浴的是两年前友人送来的,才二十岁出头的侍妾,热气蒸腾中,76岁的姚燧与20岁的侍妾,发生了一场谁也没料到的交集。 真正的风暴,在第二天清晨炸开。 侍妾没有像往常那样低眉顺眼地退下,而是直挺挺跪在了姚燧面前,她眼眶通红,但说出的话却冷得像刀子:"老爷如今年事已高,满府上下都在盯着您的身后事。若我侥幸有孕,谁会信这是您的骨肉?到时不仅是家产争端,诬我私通的罪名,足以要了我们娘儿俩的命。" 看看,这哪是什么哭哭啼啼的小女人?这分明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人,在为自己谋一条活路! 在豪门大宅里混过的都懂,这种事从来就不是什么风花雪月,而是赤裸裸的生存权争夺,一个没有靠山的侍妾,肚子里揣着可能存在的骨肉,那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姚燧盯着眼前这个女子,沉默了很久,他在官场沉浮了大半辈子,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他瞬间就读懂了这个女人的清醒——她不是在撒娇,她是在自救。 这位玩了一辈子笔杆子的老狐狸,决定用自己最拿手的武器,给她签一张护身符。 他没有选择写信立据,因为那玩意儿太容易被伪造、被销毁、被"不小心"弄丢,他让侍妾取出一件贴身肚兜——丝绸质地,极其私密,平日里谁会去搜查这种东西? 然后,他提笔蘸墨,在那块素绸上写下了一首七言绝句。 姚燧的书法什么水平?那是在翰林院磨了一辈子的真功夫,苍劲跳脱,自成一派,整个大元朝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模仿得来,光凭这笔迹,就是一道铁证。 再看诗的内容,更绝,前两句"八十年来遇此春,此春过后更无春",表面上是感慨岁月,实际上是在锚定身份——能写出这种话的,只能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且"更无春"三个字,简直就是在给自己写判词:我时日无多了。 但真正要命的是后两句:"纵然不得扶持力,也作坟前拜妇人。" 这哪是在写诗?这分明是一份具备法律效力的遗嘱! 它直接跳过了所有可能的质疑和扯皮,向全天下宣告:就算我等不到这个孩子长大成人,他也有资格名正言顺地站在我坟前磕头——因为他是我姚燧的血脉! 写完之后,姚燧把肚兜递还给侍妾,只叮嘱了一句:"不到性命攸关,千万别拿出来。"这老头,算得太准了。 至大四年秋天,姚燧在洛阳病逝,应了他诗里那句"无春"的谶语,丧钟刚停,豺狼就来了。 当姚家的正妻、公子和一帮族人发现那个侍妾的肚子隆了起来,好家伙,那场面简直像炸了锅,谩骂、指责、威胁,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在他们眼里,那肚子里的东西是来抢家产的"野种",是玷污门风的证据,是必须连根拔除的祸害! 于是,一场没有法官的审判,就在姚家大厅里开庭了。 族人们群情激愤,有人要把她逐出家门,有人甚至叫嚣着要动家法,那架势恨不得把这对母子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侍妾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层一层剥开襁褓,取出了那件肚兜。 当那块写满墨迹的素绸在大厅中央缓缓展开,所有的叫嚣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几位族中长辈凑上前去,眯着眼睛仔细辨认,那熟悉的运笔,那独一无二的"姚体",那句近乎呐喊的"也作坟前拜妇人"——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所有贪婪的算计,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着力点。 笔迹是密码,诗句是法槌,姚燧在临终前用28个字,硬生生在那座叫做"宗法"的大山里,为这个卑微的女人和幼小的孩子劈开了一条活路。 最终,质疑烟消云散,孩子被正式录入族谱,母子二人分得了一份足以安稳度日的家产。 多年以后,那个孩子跪在姚燧坟前祭扫时,或许会想起父亲留下的那首诗,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用生命最后的一点笔墨,在一块贴身衣物上,为他预支了一辈子的尊严。 信源:央视网 翰墨天香 5 折枝芳华 元朝的“花痴”姚燧 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