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于右任被迫去了台湾,妻子高仲林、长女于芝秀却留在了大陆。于右任曾

牧场中吃草 2026-02-27 01:16:56

1949年4月,于右任被迫去了台湾,妻子高仲林、长女于芝秀却留在了大陆。于右任曾经在去了台湾后,又返回重庆接妻女,然而一直等不到于右任的妻女却又在他来到重庆时,去了成都。 这一错,就是一生。时空在1949年的那个春天,对这对老夫妻开了一个无比残酷的玩笑。于右任是什么人?国民党元老,监察院院长,著名的书法家、诗人。这样的身份,在1949年那个乾坤扭转的关头,决定了他很难有从容选择的权利。他随国民政府迁台,某种程度上是“职务行为”,是政治身份的裹挟。但他的心,有一大半都留在了西安,留在了结发妻子高仲林和女儿身边。 所以才有了他后来那次冒险的返回。能从台湾再折回已被解放军占领的大陆附近区域,这需要多大的决心和风险?他肯定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他到了重庆,满心期盼与家人团聚,然后一起离开。可他等啊等,妻子和女儿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焦灼等待的时候,高仲林和于芝秀同样在成都苦苦盼着他,她们以为丈夫和父亲会去成都找她们。战乱年代,通信彻底断绝,所有的消息都靠猜测和流传,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就这么擦肩而过。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于右任在重庆的寓所里踱步,望着江面;高仲林在成都的屋里守着行李,听着街上的每一阵脚步声。咫尺,成了天涯。 这次错过,不是偶然,是历史巨轮碾压下个人命运的必然写照。1949年下半年的中国,局势一日数变,交通瘫痪,信息阻塞,个人的行程在时代的惊涛骇浪里渺小如一片落叶。于右任即便身居高位,也无法掌控这样的混乱。他最终只能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担忧,再次独自登上赴台的飞机。这一别,海峡相隔,再未相见。 到了台湾的于右任,表面上看仍是“监察院长”,德高望重。但他的内心世界,从晚年诗作中可窥一斑,充满了去国怀乡的沉痛与对家人的深切思念。他有一首著名的《望大陆》(又名《国殇》),悲怆写道:“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 这里的“故乡”,既是陕西三原,更是有亲人守望的那个家。妻子高仲林和女儿于芝秀,成了他魂牵梦绕却永难抵达的彼岸。 而在大陆,高仲林母女的日子也并不轻松。作为“国民党要员”的家属,在特定的历史时期里,她们必然承受着不小的政治压力。但根据史料,她们的生活得到了政府的适当照顾,得以平安度日。可物质上的平安,无法抵消精神上的巨大空缺。丈夫、父亲音讯全无,生死未卜,这种牵挂持续了十几年,直到后来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才艰难地恢复了几封书信联系。信中能说什么?无非是报个平安,嘱咐保重,更深的话,一句也不敢写,不能写。薄薄几张信纸,承载的是半生的思念与无奈。 于右任最终在1964年病逝于台北,临终前还念念不忘大陆的亲人。他的葬礼上,挽联如云,但最核心的哀痛,却是“家国两不全”的千古遗憾。他去世时,妻子高仲林仍健在,却无法赴台奔丧,甚至消息都要辗转才能得知。这对少年夫妻,历经风雨,最终却连死别都不能当面,这是何等的悲剧。 他们的故事,是那个大时代下无数家庭离散的经典缩影。政治的裂痕,直接撕裂了最宝贵的血缘亲情。于右任的悲剧在于,他拥有显赫的名声与地位,却在最根本的人伦团聚面前,无能为力。他晚年书法愈发苍劲磅礴,或许那挥毫泼墨的力道里,就隐含着无法排遣的家国之痛。高仲林则代表了沉默的大多数,在历史的背面,默默承受着分离的重量,用一生的时光去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团圆。 这段往事让我们看到,在宏大的历史叙事面前,个人的情感与命运是多么脆弱。一湾浅浅的海峡,竟能阻隔最深的亲情数十年。它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遗憾,更是一个民族一段曲折历史的伤痛印记。所幸,时代的浪潮终究向前,这样的悲剧正逐渐成为过去。但于右任们的故事,依然值得我们铭记——和平与团圆的日常,是多么珍贵而不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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