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一次剿匪战斗中,一战士死死地盯住了女尼姑丰满的胸脯,排长不禁气得青筋暴突:“敢违反纪律,看我不关你禁闭!”谁料,该战士不但不听,更是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1950年的春天,浙江四明山的野杜鹃烧红了半边天,可山脚下的百姓心里却结着冰,土匪头子刘子良还在山里当阎王! 这老东西早年间是伪县长兼保安团长,杀人放火比吃饭还勤快。 大军南下时他卷了满箱金银钻进深山,带着几百号亡命徒专抢军粮、屠戮村庄。 最可恨的是去年冬天,他竟敢截了二百吨解放军的救命粮,还亲手崩了守粮的战士!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剿匪排长吴铁柱一脚踹开临时指挥部的门,“各小队撒出去!掘地三尺也得把这畜 生揪出来!” 战士们像梳子似的扫遍山坳,连獾洞都灌过辣椒水。 可刘子良滑得像泥鳅,每次围剿都让他溜进密林深处,可直到那天在审讯室里,土匪瞿阿生额头抵着地面发抖。 “我说!全都说!” 他娘被战士请来坐在门口,“刘子良还剩五个亲信,”瞿阿生嗓子哑得像破锣,“上个月他让我带弟兄回老家鄞县‘踩盘子’,自己...自己躲进了大桥头村的坚志庵!” 吴铁柱猛地站起来:“尼姑庵?他疯了?” “说是庵里有个住持慧恩...”瞿阿生偷瞄了眼母亲,“刘子良给她塞了金条,俩人头挨头拜过堂!” 这话像盆冷水浇透吴铁柱。 佛门净地藏匪首?可眼下别无选择。 当夜,三十个战士摸到庵门外。 “咚咚咚!”吴铁柱叩响庵门。 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尼姑,法号慧恩。 她捻着佛珠满脸悲悯:“阿弥陀佛,庵里只有贫尼三人清修...” 战士们鱼贯而入。 佛堂香案积着厚灰,禅房被褥薄得像纸片,几个小尼姑瘦得颧骨凸出,走路都打晃。 搜遍梁柱地窖,连耗子洞都没放过,愣是没见男人踪影。 “撤吧排长,”副手擦着汗,“八成是那姓瞿的诓咱们...” 吴铁柱刚要挥手,忽见队伍末尾的小战士张大勇钉在原地。 这娃才十九岁,平时闷葫芦似的,此刻却死死盯着慧恩的腰身。 “看啥呢?!”吴铁柱火冒三丈,“眼珠子不想要了?违犯群众纪律我关你禁闭!” 张大勇竟梗着脖子往前凑:“排长您瞅仔细喽!这几个小师父饿得跟豆芽菜似的,可她...” 他手指虚点慧恩,“袍子底下揣着俩面袋子吧?脸蛋红得跟擦了胭脂似的,这光景哪个吃素的能长这样?” 吴铁柱浑身一激灵! 他当兵十年,什么没见过? 战乱年月人饿得脱形,哪有佛门弟子养得珠圆玉润?更蹊跷的是她脖颈处隐约露出的金链反光! “重新搜!”吴铁柱一把推开慧恩,“墙拆了也得找出暗道!” 张大勇突然蹿向佛堂后墙。 那儿供着幅褪色的观音像,右下角磨损得厉害,像是常被掀动。 “别动圣物!”慧恩尖叫着扑上来。 晚了!张大勇抓住画轴猛力一扯,“哗啦!”画布撕裂声里,黑漆漆的暗门赫然显现! 慧恩脸色瞬间惨白,而她袖口寒光一闪,却被旁边的战士拧着手腕按倒在地。 “砰!”吴铁柱踹开暗门。 当举起火,照亮了角落里蜷缩的男人,光头!尼姑袍!可不就是通缉令上的刘子良! 吴铁柱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刘子良头皮飞过,他怪叫着滚进更深的地道。 战士们举着火把追进去,只听见几声枪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地道尽头,刘子良胸口插着匕首倒在血泊里。 清理现场时,张大勇蹲在慧恩面前直搓手:“师太...您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慧恩突然扯开衣襟,露出干瘪的乳房:“小兄弟,你看看!我生过娃的身子,哪来的胸脯?” 她惨笑着指向刘子良尸体,“那畜 生逼我喂他喝人奶续命!这身肥膘...都是民脂民膏啊!” 吴铁柱这才注意到暗室角落堆着发霉的腊肉、成箱的银元,甚至还有美国罐头! 而庵外田埂上,百姓正啃着树皮。 三个月后,鄞县召开公审大会。 台下百姓举着“血债血偿”的血书,当看到五花大绑的慧恩时,人群炸开了锅。 “这妖妇给土匪当姘头!” “我家的牛就是被她引去的土匪抢走的!” 法警押着慧恩经过张大勇面前时,她突然挣开束缚跪下了:“小恩人,求你跟大伙说说...我是被逼的啊!” 张大勇挠挠头,想起暗室里那些婴儿衣物。 他朝人群大喊:“她屋里搜出过小孩衣裳!那崽子...怕是早被刘子良卖了换酒钱!” 人群霎时寂静,而吴铁柱默默摘下军帽。 这世道吃人的豺狼易除,可人心里的鬼,哪那么容易驱散? 主要信源:(搜狐——原创1950年我军去尼姑庵剿匪,发现一尼姑胸脯大,庵中一幅画不同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