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6月21日早上,容国团的尸体在一棵树下被人发现。在他的上衣口袋中,有一个纸条,上面有一段话。现场的人看了之后,无不惋惜流泪。 1968年6月21日,北京龙潭湖畔,晨雾还没散干净,鸭场工人踩着露水穿过树林,猛地停住了脚,一个僵硬的身影挂在树上,脚下的泥地里散落着几十个烟头,那是一整夜煎熬的痕迹,死者叫容国团,31岁。 工作人员从他上衣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字迹工整却透着绝望:"我爱我的名誉胜过生命"在场的人全愣住了,就在九年前,这个人还站在世界之巅,是新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三年前,他带着女队把日本人打得一分没捞着,亲手捧起了考比伦杯。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容国团这辈子,骨头硬得像铁打的,1937年生在香港一个海员家庭,穷得叮当响13岁就没书读了,跑去渔行扛鱼筐养家,鱼腥味熏得人睁不开眼,肩膀压得生疼,一来二去还落下了肺结核的病根。 但就是在那段最苦的日子里,他在香港工联康乐馆第一次摸到了乒乓球拍,那感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活不肯撒手,后来跑到珠海躲战乱,连张像样的球台都没有,他愣是找块床板架起来,一个人能练一整天。 17岁拿下香港埠际赛冠军,20岁横扫全港无敌手,按说在香港混下去,日子不会差,可1957年,这小子只拎着几件破衣服和那副宝贝球拍,头也不回地过了罗湖桥,那时候他身子骨虚得厉害,国家专门给他治肺病。 病刚好利索,他就对着广州体校的红旗放了句狠话:三年内,我要拿世界冠军,周围人都觉得这人脑子有病,可他是真玩命啊,每天一万米长跑雷打不动,半夜三更还在反复看对手的比赛录像,一帧一帧地拆。 1959年,德国多特蒙德世乒赛决赛,容国团对上匈牙利名将西多,开局就丢了一局,形势凶险,换别人可能就慌了,他愣是咬着牙,靠那手变幻莫测的直拍快攻,连扳三局,生生把比赛翻了过来。 那是亚洲人的第一个乒乓球男单世界冠军,周总理高兴坏了,把这枚金牌跟国庆十周年并列,于是就有了后来家喻户晓的"红双喜"品牌,但容国团最让人热血沸腾的时刻,还得说1961年北京世乒赛。 男团决赛,对手是称霸乒坛整整十年的日本队,开局中国队就被打懵了,0比2落后,场上死气沉沉,队员们眼神都有点发虚,就在这时候,容国团站了出来,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冲着队友吼出了那句后来刻进中国体育史的话。 "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更待何时"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血都喊热了,队友像换了个人似的,连扳两局,最后关头,容国团亲自上场,一拍定乾坤,终结了日本队的王朝,这种舍我其谁的气势,后来延续到了他当教练的日子。 为了带女队,他把婚期一推再推,没日没夜地研究削球战术,1965年,他率领中国女队出征,把不可一世的日本女队打成了0比3,首次捧起考比伦杯,那时候的容国团,站在人生最高处,风光无限,可谁能想到,荣誉堆得越高,摔下来就越惨。 1966年他还受到毛主席接见,转眼间就被时代的巨浪卷进了深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像一根根绳子,把这个一辈子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勒得喘不上气,他在遗书里向党组织声明自己的清白,向妻子杜希贤表达歉意,嘱咐弟弟妹妹照顾好父母。 唯独没给自己留一条活路,他受不了,受不了英雄的底色被人泼上脏水,受不了一辈子挣来的荣誉被人踩在脚下。 1978年,平反会议上,沉冤终于得雪,可那已经是十年之后的事了,1968年那个清晨,龙潭湖畔那棵树下,一个曾经让全世界仰望的冠军,用最决绝的方式守住了自己的清白,名誉这东西,对别人来说可能是锦上添花的勋章,对容国团来说,那就是骨头。 骨头要是碎了,命也就不要了,口袋里那张纸条,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记扣杀。信息来源:央视网-三大传奇巨星忆容国团:浪漫诗人自尽留一声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