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莱恩第十次踏进基辅,人还没下火车,那句话就已经传遍了全世界:和平必须按照乌克兰的条件来实现,欧洲绝不退缩。 这次访问,我看很多人把它理解成一次例行公事的外交秀。但我不这么看。我认为,冯德莱恩这趟冒着风险的第十次到访,背后藏着一个非常现实的算计:欧洲正在拼命给自己抢一张牌桌的座位。 因为最近发生的事,让欧洲真的慌了。 你看啊,过去这一个月,美国和俄罗斯私下接触的频率明显在加快。无论是土耳其的能源对话,还是日内瓦的人道磋商,欧洲发现自己都被晾在了一边。所以,冯德莱恩这次到基辅,表面上是对乌克兰说“我挺你”,实际上是对华盛顿和莫斯科喊话:别想抛开欧洲单独谈。 她必须这么做。 因为一旦美俄真的绕过欧洲达成了某种框架,那欧洲这四年付出的真金白银就全白费了。欧盟给乌克兰的财政援助累计已经超过千亿欧元,这是实打实的钱。如果最后和平协议里没体现欧洲的利益,冯德莱恩回国根本没法向那些掏了钱的老百姓交代。 所以她把那句话喊得特别死:和平必须按乌克兰的条件。 这条件是什么?收回领土、战争赔偿、追究责任。这套标准摆在这儿,说白了就是把谈判的门槛焊死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想让对方全盘接受这个条件,短期内根本不现实。但正因为不现实,欧洲才能继续保持在牌桌上的话语权——只要条件没满足,仗就得接着打,欧洲就得接着送钱送枪,那欧洲就依然是这个局里绕不开的角色。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就在冯德莱恩抵达基辅的同一天,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了大规模空袭,一口气砸了四百多架无人机和几十枚导弹。 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 欧洲这边刚喊完“和平由乌克兰定”,那边就用导弹回应了一波。这恰恰印证了我刚才说的那个逻辑:当一方想用话语权锚定结局的时候,另一方一定会用战场上的现实来撕碎这个锚。 因为对俄罗斯来说,任何建立在“乌克兰条件”上的和平,都是不可接受的。所以他们要用行动告诉欧洲:你定你的标准,我打我的仗,最后能坐下来的条件,只能是战场上打出来的,不是你靠外交喊出来的。 这就让冯德莱恩的处境变得非常微妙。 她在基辅说的每一句话,在国内都有人拿着放大镜盯着。东欧那些国家像波兰、立陶宛,恨不得她喊得再狠一点,最好直接把北约的军队派进去。但西欧的老百姓,尤其是德国和法国的选民,这几年被能源涨价、通胀高企折磨得够呛,早就不想再为这场无休止的战争买单了。 我断定,这才是冯德莱恩真正的难题。 她这次用“第十次到访”这种姿态,把支持乌克兰塑造成了一种政治正确,甚至是一种道德义务。这么做的目的,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压制欧洲内部那些越来越大的反对声。毕竟,只要“和平只能按乌克兰条件”这个标准立住了,那所有主张谈判、主张妥协的声音,就自动站到了“正义”的对立面。 这招很高明,但也很危险。 因为这种“话语权锚定”是把双刃剑。它确实能暂时统一内部思想,但它也让和平的门槛变得遥不可及。当一方把目标定得越高,谈判的回旋余地就越小。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谁都不敢先松口,谁松口谁就是投降派。 所以你看,冯德莱恩这趟基辅之行,本质上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她用一句掷地有声的表态,同时稳住了乌克兰的军心、堵住了欧洲内部的质疑声、还向美俄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但问题在于,国际政治从来不是谁喊得响谁就赢。真正能决定和平条件的,永远是战场上的态势,而不是某位领导人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那句话。 从这个角度看,冯德莱恩的第十次到访,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她必须演,因为她没有退路。但只要战场的现实不朝着她喊的那个方向走,她今天在基辅说的每一句狠话,未来都有可能变成勒在欧洲脖子上的绳索。 四年了,这场冲突还没打完,而真正的决战,可能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