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停了十几年,不是因为它该停了。 你想想,零下三十度的卓乃湖边,一个男人正趴在雪窝子里,哈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霜。 他叫秋培扎西,索南达杰的外甥。 他舅舅把命留在这,他就把一生都押在这。 他们最日常的巡逻,是电视剧不敢拍的全景。 冻伤的脚、陷住的车、对着狼群的对讲机。 但就是这群人,用最笨的办法,一年一年地守。 守着母藏羚羊安全产崽,守着盗猎者不敢露头。 结果呢? 那群精灵的数量,从快被杀光的不到两万,硬生生涨回了近八万只。 守护一个灵魂,能拯救一个物种。 而拯救一个物种,是在为我们所有人,守住最后一点关于野性与希望的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