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中国愿意，菲律宾可以成为中国的一个省！”2018年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公开表态，这是在讨好中国，还是另有阴谋？ 杜特尔特上台前，菲律宾与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剑拔弩张，前任政府推动国际仲裁，试图借外部力量压制中国。杜特尔特2016年就任后，迅速掉头。他公开表达对美国干预的不满，搁置仲裁结果，转向与中国开展实际合作。中国“一带一路”项目为菲律宾带来铁路、桥梁和电网资金，缓解基础设施落后带来的经济增长瓶颈。菲律宾华人社区在经济中地位突出，杜特尔特多次出席相关活动，争取支持。 2018年那次讲话发生在菲华工商总会场合，他先谈中国在南海设施针对美国而非菲律宾，中方承诺不在黄岩岛建设，还提到石油勘探菲律宾可能获较大份额。接着他以调侃方式说出那句省的话，听众掌声响起。 总统府次日澄清只是活跃气氛的玩笑，重申主权不变。这番表述让杜特尔特在华人中赢得好感，也为后续合作铺路。中国提供数十亿美元投资，南海对峙减少，双边磋商机制运转顺畅。杜特尔特多次访华，称赞中国守信。菲律宾出口农产品扩大，基建项目推进，经济获益明显。 换届后形势急转。2022年小费迪南德·马科斯上台，外交方向调整，加强与美国军事联系，批准更多基地使用，南海巡航增加，中菲船只摩擦频发。菲律宾寻求美国安全保障，同时维持对华经济渠道，形成两面平衡。杜特尔特卸任后，国际刑事法院以禁毒行动涉及系统性杀戮为由发出逮捕令。2025年3月，他从境外返回马尼拉机场时被拘留，随后移交海牙。 飞机抵达后，他被关押在拘留中心。2025年11月，法院驳回健康原因临时释放申请。2026年1月，法庭认定他适合参与程序。2月确认指控听证会举行，检方、辩护方陈述证据，杜特尔特未出庭，通过律师辩护。案件仍在推进中。 杜特尔特在国内仍有支持，其盟友在选举中活跃，但个人影响力已大幅减弱。菲律宾继续在大国间周旋，南海紧张持续。那句2018年的玩笑，成为杜特尔特外交风格的标志，也映照出小国领导人在大国博弈中的无奈与权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