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声碎,花黄枝头,夜雨声烦,静送暮冬。此时像是一个分别的时节,岁月落笔写好了每一次寒来暑往,我没法再回到那一年,只有当时的风,裹着雪,穿过岁月拂过面庞。奈何时光步履匆匆,我的心跳愈发疼痛,漏走的一拍注定错过这一生。或许命运在相遇时便写好了离别,仿佛在缘起的山头放逐了一朵自由的云彩,随冬风飘远。
那年意气风发,自以为不解风情,气度不凡,但世事已走过,只余满心空欢喜,浮华了余生。她如水中月,镜中花。水月骤散,镜花易逝,唯她成为了世间最迷惘的难言之隐。她是庄周梦里的蝴蝶,翩然人间,似晨星明暗,草木荣枯。花开终有时,错过了这一次花期,只有在来世再相遇。
从前的故事带着回忆的滤镜,像沉淀在时光长河中的沙砾,诉说着一个个浅滩激流,不断奔涌向前,历久弥新。时光着了一身迷人的光晕,正是因为回不去才觉格外美好。酌一湖夜色随回忆睡去,将光阴藏进溪河,奔流千万里。即使再也不醒来,梦中那个朦胧的故人,也最为可爱动人。
远山的风送走了人们熙攘的心事,它读不懂,但永远会随时间回到这里,照拂冬天的雪。记忆模糊在了一日之间,那是柔软的岁月静好,那是芜杂的喧嚣暂时的脱逃。放空被压紧的自己,等着命定的下一次安好,只要竭尽全力,无愧本心就好。我当好好送别那年的你,那年的自己。
“恰如小桥长久凝望着河水,我也愿一生只 望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