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4:长沙城头阴云密布,忘年英雄惺惺相惜 残阳如血,魏延按着刀柄立在长沙城楼上,看着南飞的雁群掠过湘江。秋风卷起他褪色的战袍,露出内衬上斑驳的刀痕——那是三年前在襄阳街头与蔡瑁家兵厮杀时留下的。 "文长又在数雁子?"黄忠提着酒坛踏上城楼,铁胎弓在暮色中泛着幽蓝。他将酒碗搁在箭垛上,"韩太守今日又当着诸将的面,说我等是'荆州旧犬'。" 魏延的指节在青砖上擦出血痕。城下传来鞭笞声,十几个运粮的民夫正被军吏抽打,血珠溅上"韩"字大旗。他突然拔刀劈向城墙,火星迸裂处,青砖竟被斩开半寸裂口。 "汉升可知,昨日有客商言道..."魏延压低声音,刀锋在砖缝间游走,"刘豫州已得武陵,零陵豪族杀太守举城相迎。"裂痕在他刀下延伸成狰狞的闪电,"这般人物,怎会容不下你我腰间三尺铁?" 黄忠的瞳孔猛地收缩。酒碗在掌心转了三转,终是仰头饮尽:"某家十七岁从军,三十年来换过七面将旗。"他解下腰间玉珏,上面刻着"食君之禄"四个篆字,"这物件,是丁建阳赐给吕布的。" 夜色渐浓时,城东传来喧哗。两人策马赶到,只见韩玄的亲卫正在劫掠酒肆。掌柜的女儿被按在酒瓮上,绣鞋踢翻了满地陶片。魏延的刀鞘突然横在军吏喉间,黄忠的铁弓已拉满如月。 "罢了。"老将的弓弦慢慢松弛,"明日太守寿宴,莫要再生事端。" --- 宴会当夜 烛影摇红间,韩玄举着镶金象牙箸,指点着席间一盆"蜜渍人舌"——这是将叛军俘虏的舌头腌制而成的暗红肉冻。魏延盯着自己案前的漆盘,忽然听见黄忠低语:"今日探马来报,关羽的水军已过巴丘。" 铜漏滴到子时,城西骤然响起号角。魏延撞翻酒案跃上马背时,看见江面上赤色战帆遮天蔽月。关羽的楼船劈开湘水,船头青龙刀映着火光,宛如天神执炬而来。 黄忠的箭囊在奔跑中散开,白羽箭落进血泊。当他终于扯下绣着"韩"字的肩甲时,发现魏延早已斩断吊桥铁索。那个总在城头数雁的青年将军,此刻正站在燃烧的城门前,刀尖指着太守府的方向。 "汉升可还记得那盘残棋?"魏延反手劈开追兵的头盔,血雨淋在狂笑的面庞上,"某这一刀,便要劈开这局死棋!"
庞统不死,基本上就是这种局势,刘备会有两路大军。第一路。主帅刘备自己,副将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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