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我军俘虏了宋希濂却不认识,政委询问时,亲信不敢指认。宋希濂正得意时,突然来了一位熟人向他敬礼。
当时,解放军如狂风般席卷了大西南,蒋介石反攻大陆的梦想,在解放军面前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国民党高级将领宋希濂,成为了那个时代的注目人物。他的部队在解放军的攻击下迅速崩溃。
宋希濂带着残兵逃向南川,想要找到一线生机。但宜宾 72 军的起义,让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无奈地召集军官,艰难地下达了 “各奔前程” 的命令。
逃亡路上,后卫部队接连被消灭,他的心情也愈发沉重。
在峨边县,他碰到了罗文山的残部,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解放军很快追击而来,没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时间。
罗文山的部队被迅速歼灭,宋希濂再次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境地。
他率领残部向金口河方向逃窜,但在渡河时却陷入了困境。因为渡河速度过慢,河岸拥挤不堪,这给了解放军可乘之机。
解放军密集的火力让国民党残部哀嚎遍野,不少士兵甚至跌入了大渡河。
刚刚渡河的宋希濂,目睹这一切,内心痛苦万分。他无暇组织反击,只能带着警卫排匆匆逃离。
解放军早已设下了埋伏,宋希濂想逃,最终却没能逃脱。他被困在了一条窄窄的山谷里,前路和后路都被堵死了。
被困后,宋希濂心里无比纠结,是选择死还是活,他得做出一个抉择。
为了逃脱,他换上了普通士兵的衣服,想混在人群里不被发现。
然而,当解放军冲上来时,大家都乖乖地举起了手,宋希濂也未能幸免。
由于俘虏人数太多,看守的兵力太少,宋希濂觉得有机会逃脱,于是拉着几个亲信趁乱跑掉了。
他们躲进了一座山上的古庙,本以为能安全地藏起来。
但人算不如天算,两名解放军在寻找物资时,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于是,他们再次被捕获,并被带到了大渡河北岸的沙滩上。
在沙滩上,政委对大家说:“想留下的可以加入军队,想走的可以在接受教育后领取路费回家。” 听到这个消息,宋希濂心里又开始盘算起来。
宋希濂原本心中暗自窃喜,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但政委冷不丁的一句话,却像一瓢冷水浇下,让他心头的得意之火瞬间熄灭。“听说俘虏中有宋希濂警卫排的人,宋希濂,他不会就藏在你们这里面吧?” 政委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希濂。
宋希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慌忙低下头,生怕与政委的眼神对上。“他……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呢,政委您真会开玩笑。” 他暗想道。
亲信们也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动声色地围在他身边,试图为他筑起一道人墙。
俘虏们开始窃窃私语,左顾右盼,却没人敢站出来指认。宋希濂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却仍然忐忑不安。
政委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走开。宋希濂长舒一口气,却听见政委轻声自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夜深人静,宋希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回想着白天的遭遇,心中五味杂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喃喃自语,“得想个法子脱身才行。”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低沉的对话声。宋希濂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你确定那个人就是宋希濂?” 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
“绝对没错,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认错!” 另一个声音斩钉截铁地回答,正是王尚述。
王尚述是从南岸归来的解放军干部,背后有着许多故事。
故事得从他在衡阳军政干部学校的日子说起。那时,他以特工的身份潜伏在那里。
在宋希濂手下,他静静地观察和了解,对宋希濂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但归队后,他以为和宋希濂的交集就此结束了。没想到,这次南岸之行,他在俘虏群中意外发现了那张曾在军校里日日相见的面孔——宋希濂。
因此,宋希濂听到王尚述声音的那一刻,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无遗。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推门而入,将他 “请” 到了营部。王尚述站起身,向他行了个军礼,“宋长官,久违了。”
宋希濂苦笑一声,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他抬头看着王尚述,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悔恨。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坦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宋希濂被捕了,人们都在猜,他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其实,历史这事儿挺难预料的。他被抓的时候,心里大概对自己的未来有所预感。
但他知道,不管遇到什么难处,都不能丢失信念,得勇敢地挺过去。
好在解放军对他挺宽大的,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够去改变自己。
于是,宋希濂选择了重新做人,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行为,积极地配合解放军做些有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