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夜,南京城飘着雪粒子。薛世金攥着半块冻硬的馒头往家跑,棉鞋底沾着师傅

霖霖谈娱乐 2025-03-15 11:22:24

1937年冬夜,南京城飘着雪粒子。薛世金攥着半块冻硬的馒头往家跑,棉鞋底沾着师傅铺子里的血。 城破前他劝过师父逃命,老师傅叼着烟杆笑:"咱手艺人怕啥?"话音没凉透,鬼子刺刀就挑开了店门帘。等他折返时,师父的烟袋锅还冒着火星,人倒在柜台后头,血浸透了算盘珠子。 地窖口压着稻草垛,媳妇隆起的肚皮贴着泥墙发抖。母亲枯瘦的手死死扣着窖门,他刚猫腰钻进柴房,皮靴声就碾碎了巷口的冰碴。三八大盖的枪栓声比爆竹还脆,鬼子呜哩哇啦的怪叫里,他听见母亲喊了半句"快......" 草垛掀开的刹那,老母亲的灰布衫像片枯叶飘起来。鬼子军刀闪过寒光,那颗白发头颅滚到他藏身的柴堆旁。怀孕七个月的媳妇脖颈喷出血箭,手指还抠着地窖的土阶。 薛世金背着断气的媳妇冲进教会医院时,血水顺着裤腿淌成冰溜子。洋大夫摇头说孩子保不住,他攥着染血的银镯子又被人拖走——那是师父给他娶亲凑的喜钱。 在芜湖驮军粮的第七夜,他嚼着喂马的豆饼逃出营地。三百里官道跑烂两双鞋,等冲进医院停尸房,只见白布下盖着两具冰凉身子:大的刀口翻着黑痂,小的蜷成拳头大青紫色。 街坊后来常见他蹲在秦淮河边搓洗血衣,搓着搓着就把衣裳按进水里,仿佛要溺死那些血红泡沫。有人问起当年事,他只反复念叨:"早知该背起老娘翻城墙,管他师父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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