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二十分的阳光斜斜切进楼道,我蹲下身整理帆布书包的褶皱。孙子踮脚趴在窗台,奶瓶里最后一口羊奶在玻璃上凝成蜿蜒的奶渍。 "阿公看!"他突然指着楼下摇摇晃晃的国旗,"今天风婆婆也来升旗呢。"书包上歪戴的黄色渔夫帽随动作滑落,露出支棱的呆毛。电梯镜面映出两团影子,一团是跳跃的蒲公英,一团是佝偻的梧桐树。 转过喷泉时他忽然攥紧我的食指:"老师说小蚂蚁今天要学排队。"湿润的睫毛忽闪着,掌心沁着隔夜的痱子粉香。保安大叔的测温枪在额头点出绿光,他立刻挺起胸脯:"我是健康的小蘑菇!" 铁艺围栏外,梧桐叶打着旋儿飘落。我看见他蹦跳着汇入彩色的溪流,帆布书包像朵胖乎乎的云,兜着晨光与露水。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女儿入园时,我藏在冬青丛后数她哭了几声,此刻却只想掏出手机,定格这片正在融化的朝露。
七点二十分的阳光斜斜切进楼道,我蹲下身整理帆布书包的褶皱。孙子踮脚趴在窗台,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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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1 13:4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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