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石重贵去婶婶冯氏房里休息。他揽着冯氏,邪魅道:“幸好寡人坚持,你终究属于我了。”冯氏靠在他怀里,娇声道:“多谢陛下垂帘。”
谁知,没多久,二人就成为了他人的俘虏。
此时,石重贵所处的是养父石敬瑭建立的后晋。他身为养子,地位不高,在夹缝中求生存,日子得过且过。
一日,石重贵进宫去给父皇请安。出来时,看到了婶婶冯氏,他一下子看直了眼。只见冯氏风姿绰约,恍若洛神,遗世美好。
他心头火热,可一想,这是他父皇的弟媳妇。顿时,又熄灭了想法,转身出宫了。
可美人频频入梦,他少年情热,无法排遣。正好父皇安排他外出公干,于是他一心投入,努力工作,把活干的漂亮,意外之喜来了。
石重贵因此步步高升,不断被父皇看中。最后被封为齐王,兼任侍中。
公元942年,石敬瑭去世,本来他留下遗嘱,要求立自己的幼子石重睿为帝。
可他选择托孤的宰相冯道,对着他答应的好好的,等他去了,竟然转身与大将景延广立石重贵为帝。他们认为幼子误国,难当大任。
石重贵被推上皇帝宝座,捡漏成了皇帝。他本人晕乎乎的,等他反应过来,忽然又欣喜起来。
这么些年,冯氏的丈夫去世,已是单身。于是,在石敬瑭的葬礼上,石重贵直勾勾地看着冯氏,一点也不遮掩。
俗话说的话好:要想俏,一身孝。冯氏的风姿更胜从前。让石重贵心里的火,好似加入助燃剂,烧的更旺。
与冯氏来说,在这乱世,女子孤身一人,不好过活。尤其是貌美的女子,更是引人垂涎,所以她一直在寻找新的靠山。
此时,看着新上任的皇帝,那明晃晃地暗示。冯氏也不矜持,她微微抬头,回了个眼波,又立刻低下了头。
石重贵收到暗示,立刻安排手下人布置了别苑,将冯氏接了进去。等父皇丧礼过后,才来到别苑,看望冯氏。
石重贵双手背在身后,踱步进入。冯氏一见,立刻跪地请安,石重贵忙扶起她,二人对望,千言不如一默,已了然于心。
石重贵逍遥快活,二人难舍难分,他决定热孝成婚,立冯氏为后。
这下大臣们不干了,立谁不好,立自己婶婶,有违人伦啊!你自己悄摸着干,我们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朝李太后,石重贵养母也得知了消息,她颇为震怒,觉得过于荒唐,于是下令:若陛下一意孤行,文武百官不得庆贺,本以为可以镇住石重贵。
谁知,石重贵还真是痴情种,他不在乎,和冯氏拜了天地,还喜滋滋地,揽着她,笑着说:“当年,一见婶婶,我就痴了,病了,如今寡人得偿所愿,娶你为妻,也算心想事成。”
冯氏柔柔地应他:“谢陛下垂帘,妾,唯有此身以报。来世结草衔环,早日得见,愿为蒲苇,韧如丝,无转移。”
石重贵只觉英雄气概,荡气回肠。这让他对于朝事,颇有自己的主见,虽然他的举措,并不是很多。
石重贵对于契丹,这么多年,眼看着父皇以“儿皇帝”向契丹俯首称臣,很是憋屈。等到了他这里,得称“孙皇帝”了,本来苟着,两家也能和平共处。
可大将景延广力主出战,多次提及屈辱时,石重贵也被点燃了,他同意了。可惜所托非人,加速了后晋的灭亡。
景延广就是嘴上厉害,可出战后屡战屡败。最后契丹被惹毛了,联合其他势力,打到了石重贵的家门口。
石重贵和李太后,冯氏成为了俘虏,一路向北迁移,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甚至石重贵的一个小女儿和两个美貌的嫔妃,也被契丹军抢走了。
后来被安置在建州的石重贵,变成了农夫,每日耕耘,周围被看守,逃跑无门。石重贵麻木地挥舞着锄头,苦中作乐的想着: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我乎。
公元974年,石重贵去世,享年60岁。
想来石重贵虽算不得明君,但也不全昏庸。至少,年轻时还是有一番作为的。
对于喜爱的人,也很坚持,最终抱得美人归,还给了名分,也算大丈夫。
可惜,生不逢时,有强大的对手;所以,石重贵做了亡 国之君,也不能全部怪到他身上。
不过,石重贵能屈能伸,活到60岁,也算是奇人了。
于冯氏而言,本以为可以找到安身之所,谁知最后成为俘虏,身如浮萍。
想来靠天靠他人,最后不如靠自己,生活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最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