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天,天要擦黑,溜达到曼列村口。 这地方傍晚就是个夜市,摆摊卖菜的,卖土鸡蛋的,卖鱼腥草的,卖酱猪蹄子猪耳朵的是四川人,一个40岁上下,多少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所以她的床子总有人排队,都是老头子。 有一个傣族小伙子天天在这条街上卖鱼,他用不流利的普通话说,鱼是他在橄榄坝水库钓的,每天早上天没亮,公鸡没报晓,他已经钓了50多条鱼了。他骑一台幸福摩托车过来,每天晚上都在这卖鱼,我隔三差五就去买一条。经常去,小伙子认识我了,傣族人不像东北人,小的见到老的就叫大叔,大爷,我在司徒街早市,买豆腐,卖豆腐小媳妇见到我就说,大爷今天咋来这么晚。我说,我知道大爷不来你不能走。 傣族小伙子见到我啥也不叫,只是问我,要哪个鱼?有罗非鱼有鲤鱼。我说给我杀两罗非鱼。小伙子手持一木棒,照鱼脑袋就是几下子,口中还叨咕,我让你活,我让你活。那鱼一哆嗦直挺挺不动了,小伙子熟练的给鱼开膛,拽出五脏六腑,再把鱼籽塞回一肚子,说,这鱼怀孕了,母鱼。我说,这两条哪条是公鱼?他说,母鱼大公鱼小。我寻思着,把母鱼给邻居湖南老何,公鱼留给自己吃。
我前天,天要擦黑,溜达到曼列村口。 这地方傍晚就是个夜市,摆摊卖菜的,卖土鸡蛋的
嘉勋生活
2025-04-02 15: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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