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时,一个看门的西路军老兵被无故打死,而凶手的作案原因竟然只是心情不好,

平南 2025-04-02 22:27:09

1983年时,一个看门的西路军老兵被无故打死,而凶手的作案原因竟然只是心情不好,最后也只被判了10年,时任军区司令的郑维山知道后,当即愤懑地表示:“必须打官司!我要为所有西路军战士讨个公道!” 侯玉春,生于20世纪初的北方农村,家里穷得叮当响,田地少得可怜,日子过得紧巴巴。1930年代,红军来到村子附近,喊着“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点燃了这个年轻人的希望。他没多想,背上破布包,告别爹娘,加入了队伍。后来,他被编入西路军,开始了一段苦到骨子里的征程。 1936年秋,西路军奉命西渡黄河,要在甘肃、青海一带开辟根据地。那时候,黄河水冷得刺骨,风沙吹得人睁不开眼。渡河后,部队进了戈壁滩,补给跟不上,饿得战士们只能捡马料里的豆子吃。侯玉春咬着牙,扛着老步枪,走一步晃一步。到了祁连山下,仗打得更惨。敌人围困阵地,炮弹炸得石子乱飞,子弹用光后,他捡起刺刀跟敌人拼命。满地的战友倒下,他侥幸活了下来,可那场仗,西路军几乎全军覆没。 史料说,西路军原来有两万多人,最后活下来的不到400。侯玉春是其中一个,拖着伤,靠着百姓给的干粮,跌跌撞撞回了家。可回到村里,没人把他当英雄,有人还背后嘀咕,说他是“丢了部队的人”。他不吭声,扛起锄头干活,后来辗转到医院当了个看门人,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 1983年4月,侯玉春还是每天早早站在医院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检查来往人的证件。春风有点凉,他把手揣在兜里取暖,腰板却挺得直直的。那天早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身材瘦高,衣服脏兮兮,走路晃晃悠悠,像刚喝了酒。侯玉春照例伸手查证件,谁知这人突然发火,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侯玉春年纪大了,哪扛得住,摔在地上,后脑勺撞到石阶,血流了一地。那男人还不解气,又踢了好几脚,直到侯玉春没了动静才走开。围观的人不少,可没人敢上前拦。医院的人出来时,他已经没了气息,一个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老兵,就这么倒在了和平年代。 警察很快抓了凶手,一个叫张某的无业男人。他交代,那天跟人吵了架,喝了点酒,看侯玉春站在那就烦,顺手打了。他跟侯玉春没仇没怨,就是心情不好拿人撒气。可法庭只判了他10年,说是故意伤害致死。侯玉春的家人拿着判决书,手抖得说不出话,四处喊冤,却只换来一句“依法判决”。这事传开后,附近人议论几天也就忘了。 侯玉春的死讯传到兰州军区司令郑维山耳朵里,事情才有了转机。郑维山也是西路军的老兵,当年在祁连山突围,带着几个人在雪地里啃草根才活下来。如今当了司令,他一直惦记着那些战友。那天听完汇报,他气得拍桌子,茶杯的水都溅了出来。他立刻派人查案子,又走访各地,找西路军老兵的下落。 查下来,他发现不少老兵晚年过得惨,有的捡破烂,有的连药都买不起。郑维山坐不住了,带着一摞材料跑到北京,找老领导徐向前和李先念,把侯玉春的事和老兵的现状摆在桌上讲了个透。两位老领导听完,点了头,决定向上反映。不久后,开了会,定了政策,西路军老兵的待遇终于有了改善。 侯玉春的案子也重审了,那个张某被加了刑,关的时间更长。几年后,甘肃建了座西路军纪念碑,上面刻满了烈士的名字,侯玉春也在里头。落成那天,郑维山端着碗酒洒在地上,算是给老兄弟们一个交代。西路军的故事慢慢传开,那些被遗忘的战士,总算有了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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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笑比庭中树,一日秋风一日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