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你见我死相,于是再变个游侠戏法儿说与你罢。到底还是我拖累了你,错与对,成

星星比我这个娱 2025-04-03 13:10:21

“不想让你见我死相,于是再变个游侠戏法儿说与你罢。到底还是我拖累了你,错与对,成与败,总是相生着了死相。若来生有因缘际会,只擦肩便作罢。”

时值四九城初春夜,叶洪王踩着单鞋穿行小巷街里,堪堪擦着积雪踩过。父亲留下的本事种在了身上,脚下踏过薄雪时,留下的痕迹清浅,这是飞贼的本事。

身上只着单衣,皮质的腰链上绑缚着暗匣,绑手的衣袖里也贴着暗刀。青色外袍脱下后被他细心放在院后下人时常经过的暗门处。

他像燕一样轻巧,熟稔点地便飞上了院墙。

落地也只有火烛轻扑声,看家护院熟睡倚在廊下,张着大嘴,嘴角留下涎水。

月光洒下清冷意,他已顾了张家院两回。

张家在四九城南,几十年前靠着倒手红墙根里的鎏金青瓷给洋人一步步攒了底儿,如今又撺掇起了许多见不得人的生意。小小四方院里,熏得人乌烟瘴气。

叶洪王领了东家的差事,只取这府院库中最价值连城的一样宝贝,这是他为东家在这四九城里,打算做的最后一件事。

事成后,他便要南下广州,寻他的哥哥。

如游蛇经过草丛般无声息,他已绕过了南苑的看守,绕进了偏窄的厢房门口。窄小的厢房里放着铜鎏金掐丝珐琅的小瓶,是张家祖上留下的鎏金双瓶中的另一件孤品。

厢房门口一日三时都有暗卫守着,但寅时刚过,正是换防时候。

他隐在门柱后站定,打算用铜丝掐成的狭长钥匙下了木门的外锁,叶洪王凝神聚气,就连呼吸都轻浅了些。

他忽得侧耳,却听见了更轻细的呼吸声。

不是在场酣睡的护院,也不是一炷香过后才归命的暗卫。

是女子的,清浅呼吸。

“那锁你打不开。”

他早在她说话出声时,便绕在了她身后,用银刀抵住了女子的脖颈。

是张家最小的女儿,名唤妤清。

他没回应。总归有些惊讶,惊讶在于这女子并不惧他。若是普通闺阁女子,遇见他这般的男人,早就落泪如梨花带雨,抖如筛糠。

两人身影交叠,隐于廊柱下,月光便是洒下来,也见不得二人身影。

“横锁后连着细铜线,细铜线又拴着那金瓶,不是一锁一配的钥匙打不开那锁。”女子的呼吸清浅,轻声说着,就像是出门采买胭脂水粉讨价还价一般自然。

叶洪王手里的银刀没有松了力道,反倒把刀尖抵得更深,刀尖锋利。他不必低头看,再多用一成力,温热血液一定会顺着他手腕流淌。

飞贼不似其他贼人,只夜路里谋财时更多些,就算他领东家的命,东家也要敬他先挑拣对象。这是父亲自小的教导,他不肯忘。

叶洪王忽然明白,这女子要同他做交易。

暗卫只空一炷香,他心中数着数,这鎏金瓶子也只留他这一柱香的时间。

“你要什么?” 他抵着女子脖颈的银刀稍微卸了力道,左手手臂仍旧紧箍着她柔软腰腹,她肩胛骨明显,温热硌得他胸口疼。

“带我走。” 女子不在意的用细嫩白皙的手指抚按上自己脖颈伤处,银刀瞬时错开距离,被冷意热躯环拥的紧箍感瞬间消失。

叶洪王在听清后他便放了她,三秒早过了,他晚了一秒才再次隐入檐上的暗处。

侧头回看,他只看到瘦弱身影被微弱烛火映照发虚,指腹暗痛,是银刀割伤了他。可他胸口却好似也被染上伤痕。

事不走空,走空回头,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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