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19岁的马一浮丧妻,他发誓不再续娶,岳父同情他,便问他:“我三女儿14岁,酷似她姐,你娶她吧?”马一浮拒绝:“亡妻地位无人能替,无心再娶。” 他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至此之后他真的没在娶妻,专注于自身的学术成长,夜深人静独孤时,他总是会想起少年时和妻子青涩的感情。 马一浮出身大家族,父母感情恩爱,文采深厚,和谐的家庭环境对马一浮影响颇深,家中对孩子们的教育非常注重,哪怕是女儿照样来私塾读书。 在这种氛围中,马一浮三岁的时候就会识字读书,背古诗什么的都不在话下,从小就是孩子中的榜样。 他的聪慧让教书先生赞叹,一个大人觉得自己教不了个小孩,向马父请辞,这可是当地最有名的教书先生,连他都自愧不如,其他教书人更不用说了,望着还不到十岁就聪慧过人的儿子,父亲又喜又愁。 马父是位知县,虽然官职不大学问却不低,他决定亲手试试,结果没教两日就发现儿子学得太快,问的很多问题他都没有思考过,经常把自己给难住,马父觉得找人教儿子,可能会他是种限制,不如直接让他自学,有什么不懂的再去请教别人,这样自己就不用教导他,顺便维护下自己岌岌可危的父亲光环。 六年后,马一浮感觉实力足够,就去考县试,巧合的是当年教过他的老师同样参加了考试,不过马一浮的学问不是老师能比得,他拿下了案首。 年纪轻轻就成了案首,当即马一浮成了个香饽饽,城中有女儿的人家都想和马家结个姻缘,媒婆一趟接一趟的来,最后还是当地名流汤寿潜替女儿摘走了这个香饽饽。 汤孝愍和他年纪相仿,知书达理,相貌端庄是个顶顶好的姑娘,新婚夫妻见面都对彼此很满意。 第一次和姑娘接触的马一浮,对妻子产生了深深的情意,体验到了红袖添香的乐趣,汤孝愍在家孝敬公婆,将他的内务打理的服服帖帖的,马家人都很喜欢她。 马一浮心中仍是以学习为重,在家中学习已无法满足他,在听其他人说上海有志之士更多,教学更先进后,他就想着去上海学习,对于这个想法,家里人都很支持他。 新婚夫妻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但为了他的学业,汤孝愍选择留在家中帮他照顾公婆,临走的前夜,马一浮握住妻子的双手,感激道:“辛苦你了,等我回来。” 在家中的汤孝愍心中时常挂念外地的丈夫,幸好平日马一浮常给家中来信,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她的心平静了下来。 但公公的身体却愈发不堪,开始卧病在床,请来多位医生都没能挽回他的性命,接到父亲去世消息的马一浮,从上海赶了回来。 亲人的去世让他变得沉默起来,幸好有妻子陪在他的身边,在家人的支持鼓励下,他又背上行囊离开了,谁知没多久就接到急电,说妻子重病恐不久矣。 马一浮不敢相信前不久还送自己出去的妻子,就这样病倒了,他慌乱的坐车回到家中,渴望见到她站在门前如从前那样等待自己,但大门上再次挂上了白灯笼。 他踉踉跄跄的跑进屋中,就看到一口棺材放在中央,他双眼忍不住闭上,不敢相信这是现实,他魂不守舍的来到棺材旁,看了妻子最后一面,随后嚎啕大哭起来。 少年得志,但家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让他难以承受,岳父看到他这样子同样很悲伤,女婿是半个儿,两家人关系亲切,岳父担忧他身边没人照顾,想让他快点从悲伤中走过来,就带着未出嫁的三女儿过来,让马一浮娶了她。 马一浮望着那瘦弱的女孩,面上有几分亡妻的影子,但是再像又如何,又不是自己爱过的那个人,他摇了摇头,立下了终身不娶的誓言。 十多年间,马一浮将身边的亲人陆陆续续的送走,故土成了伤心地,他远走他乡。在妻子走后,他出国留过学,见识了国外的思想,如饥似渴的充实着自己,崇拜西学,但在回到国内后,他看着动荡的社会,思想产生了转变,又开始研究起国学,究其一生在学术教育上取得了不菲的成就。 参考来源:
当你老了就会明白:1、人老了,只有一个人最可靠。父母挣钱儿女花,高高兴兴是
【3评论】【19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