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痛苦,我没什么痛苦的理由——这是他知道的,而且对此很满意。 ——摘自(美)夏洛特·帕金斯·吉尔曼《黄色壁纸》 今早和宝贝通电话,她正在下班的路上。她说,我压力好大,累,回去不想做饭了,就想什么也不干和我的小动物们玩。 先生不以为然:你哪里有什么压力,那么清闲的工作。 你看,人类的情感很多时候并不能共通,无论是父母和孩子,还是浓情蜜意的夫妻。 《黄色墙纸》中的丈夫往深里看,让人恶心。 他可以抱着妻子管她“叫幸福的小傻瓜,他说只要我想,他就算把酒窖粉刷一遍也不是问题”,然后一转折——“你知道这地方对你有好处,”“而且说真的,亲爱的,我可不想只租三个月还把这房子翻新一遍。” 神经质只是妻子的表象,她和她视线里隐藏在墙纸后的千千万万女性一样,“俯身佝偻、蹑手蹑脚地匍匐蹭行”。 那些困在男权社会里的女性,什么时候才会挣脱那些困住她们的桎梏?
约翰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痛苦,我没什么痛苦的理由——这是他知道的,而且对此很满意。
七月的鱼系列
2025-04-04 15: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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