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楼的张奶奶每天清晨都会在阳台上晾晒被褥。她会把棉被铺在竹竿上,用藤条拍子轻轻敲打,棉絮在晨光里像雪花般飘落。八十四岁的人,拍打被褥的动作依然带着年轻时纺织女工的韵律。 楼道拐角常年摆着张藤椅,椅背上搭着褪色的蓝布围裙。张奶奶总说这椅子是给迷路的猫歇脚的,可路过的人都知道,那是她特意留给收废品老李头的。老李头每次来都会带块麻糍,两人就着搪瓷缸里的茉莉花茶,能絮叨上半个钟头。 上个月社区改造,拆掉了楼下的杂货铺。张奶奶现在每天多走三百米去菜场,就为了听卖豆腐的老板娘喊她一声"阿婆"。她会挑块最嫩的豆腐,说是要喂巷口的流浪狗,其实每回走到巷口,豆腐早碎在塑料袋里了。 有天暴雨,我看见她撑着油纸伞站在报亭屋檐下。雨水顺着伞骨流成珠帘,她正踮着脚擦拭蒙灰的公用电话。红色听筒贴在耳畔时,她脸上的皱纹突然生动起来,仿佛电话线那头真传来了谁的声音。
我只能说不要小看谢浩楠妈妈就看她的所作所为就能明白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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