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五岁多的女孩，爸妈离婚了，谁也不要她，奶奶也改了嫁，无法带过去，女孩后来

村里有个五岁多的女孩，爸妈离婚了，谁也不要她，奶奶也改了嫁，无法带过去，女孩后来就跟着太奶奶，太奶奶70多了，就只能让她吃饱穿暖，其它的她也教不了，管不了。 这孩子叫小雨，整天穿着大好几号的衣服在村里晃悠。太奶奶腿脚不便，给她梳头时手抖得厉害，经常扯得她直咧嘴。后来索性剪了个参差不齐的短发，远看像只炸毛的小麻雀。 村里孩子们上学时，小雨就蹲在村口的老榆树下，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有次村小学的李老师路过，发现地上歪歪扭扭写着"人口手"几个字，惊讶地问："谁教你的？"小雨低着头，脚尖蹭着泥土："看他们书上写的。" 那天晚上，李老师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早，她拎着个布袋子来到小雨家。太奶奶正在灶台前熬粥，屋里弥漫着淡淡的糊味。李老师从袋子里掏出课本、铅笔和一盒蜡笔："以后每天下午，我来教小雨认字。" 从此，每到傍晚，村里人就能看见李老师和小雨坐在打谷场的石碾上。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专注。有天教到"妈妈"这个词时，小雨突然问："老师，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李老师一把搂住她，感觉胸口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渐渐地，村里人都加入了帮助小雨的行列。卖豆腐的刘婶每天留碗热豆浆，裁缝张姨用碎布头给她拼了件花衣裳。最让人意外的是村支书，这个平时严肃的中年汉子，居然动员全村给太奶奶家修了屋顶。 转机出现在那年秋天。县妇联来村里检查工作，听说了小雨的事。没过多久，太奶奶的低保批下来了，小雨也被列入"春蕾计划"。领到补助金那天，太奶奶用布满老茧的手摸着存折，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现在的小雨变了很多。头发梳成了整齐的马尾辫，衣服虽然还是旧的，但干干净净。她成了李老师的"小尾巴"，放学后帮着整理教室。有次县里来听课，她主动举手朗读课文，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好几个女老师偷偷抹眼泪。 上周村里放电影，小雨坐在最前排。当放到妈妈抱着孩子的镜头时，她突然感觉左右手同时被握住——一边是太奶奶粗糙的手掌，一边是李老师温暖的手指。银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亮晶晶的。 昨天我去村小办事，看见小雨在黑板前教小朋友们唱歌。她个子还是那么小，但站得笔直，像个真正的小老师。李老师在门口望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女儿。窗外，太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阳光下，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 回村的路上，我听见几个妇女在议论："那孩子命苦，可有福气。""是啊，咱村这么多人疼她，比亲爹亲妈还强。"我想起小雨昨天在黑板上写的一行字："我爱我的家乡。"突然觉得，这棵曾经差点枯萎的小苗，在大家的呵护下，终于开始茁壮成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