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 年，顾祝同背着老婆许文蓉，偷养小妾，还把小妾的肚子闹大。许文蓉没哭也没闹，只用了一个狠招，不光把小妾收拾得服服帖帖，还让顾祝同有火只能憋着，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1938 年深秋，在江西上饶的第三战区司令部里，副官递过来一份电报纸，说：“司令官，重庆来的电报。” 顾祝同一眼扫过去，电文上写着 “着即返渝述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口袋，那里放着美素娟上个月写的信，墨水还没干透呢。 五年前，在上海霞飞路的一栋别墅里，许文蓉正拿着银叉，听见二楼传来咳嗽声，那是顾祝同的原配杨氏在咳血。 管家在一旁轻声提醒：“夫人，医生说杨太太需要安静休养。” 许文蓉突然把银叉往瓷盘上一拍，大声说：“休养？我看她就是装病！把孩子们的钢琴课挪到她楼下，把音量开大点。” 许文蓉是苏州一个绸缎商人的女儿。 1927 年，顾祝同带兵驻守苏州的时候，她凭着一曲《彩云追月》，把这位西北军里的悍将给迷住了。 后来顾祝同提出要纳妾，她指着黄浦江，冷冷地说：“墨三（顾祝同的字），我许文蓉要么当正妻，要么就当寡妇。” 三个月之后，杨氏住的地方突然起了大火。 等找到尸体的时候，人是蜷缩在衣柜里的。 顾祝同看着那枚被烧得焦黑的婚戒，最后在《申报》上登了 “杨氏染病身故” 的讣告。 美素娟住的别墅在鄱阳湖边，青瓦白墙藏在芦苇丛里。 顾祝同的别克轿车碾过碎石路的时候，她正靠在廊柱上绣肚兜。 她踮起脚，把绣品凑到顾祝同眼前，问：“墨三，你看这并蒂莲绣得怎么样？” 顾祝同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说：“以后别叫我墨三，这儿就咱俩人。” 美素娟是南京夫子庙的评弹艺人，她用软糯的吴侬软语，给顾祝同织了一张温柔的网。 顾祝同每个星期三的傍晚都会准时过来，还带来重庆的巧克力和美国的丝袜。 他摸着美素娟越来越大的肚子说：“等打完仗，我带你去巴黎。” 他完全不知道，窗外的芦苇丛里，许文蓉的副官正拿着蔡司望远镜，把这一切都记了下来。 暗藏杀机的安胎药 1938 年 11 月 15 日，美素娟正在浴缸里放玫瑰花瓣，接到了一个自称 “顾夫人” 的电话。 许文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苏州评弹特有的软糯：“妹妹别害怕，我是来接你回重庆的。” 等许文蓉提着雕花檀木盒走进别墅的时候，美素娟正对着镜子涂口红，笑着说：“姐姐快坐，墨三说你最会调养颜膏了。” 许文蓉打开檀木盒，拿出一个青花瓷瓶说：“这是峨眉山的雪参，安胎效果最好。” 她亲自倒了温水，看着美素娟仰头喝了下去。 然后，她突然凑近，盯着美素娟泛着青色的嘴唇说：“妹妹知道吗，墨三在淞沪会战的时候，为了救我，挨过两颗子弹。”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用。” 三天之后，美素娟疼得厉害，流产了。 顾祝同冲进病房的时候，她脸色苍白，脸上还带着血痕，说：“墨三，夫人说我是日本间谍……” 话还没说完，就断了气。 顾祝同听见走廊里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声。许文蓉正挽着宋美龄的胳膊，笑眯眯地和医生说话呢。 许文蓉把电报往床头柜上一拍，说：“墨三啊，蒋委员长说前线需要你。” “至于那个女间谍，我已经替你向委员长解释清楚了。” 她扫了一眼尸体，又说：“不过她肚子里的野种，看着倒像是日本人的。” 1945 年抗战胜利的时候，顾祝同已经是陆军总司令了。 在南京励志社的庆功宴上，他看着许文蓉脖子上的翡翠项链，那是美素娟生前最喜欢的款式。 许文蓉递给他一杯香槟，说：“墨三，该给孩子们选留学的学校了。听说剑桥的法律系不错。” 顾祝同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光，心里清楚，自己的后半生，要永远被困在这个苏州女人织的笼子里了。 鄱阳湖边芦苇丛里的那栋别墅，早在 1943 年日军轰炸的时候就烧成了灰。 后来，顾祝同在官场上起起落落。 国共内战的时候，他作为国民党军队的重要将领，参加了不少战役，可打胜的时候不多。 就像孟良崮战役，他指挥的部队输得很惨，整编 74 师被全歼了。 这一仗成了解放战争的重要转折点，他也因此受到了不少指责。 但因为他对蒋介石特别忠心，始终没受到重罚，还在国民党军队里当大官。 许文蓉凭着自己的心思和手段，在顾祝同的生活里一直占着主导地位。 她不光管着家里的事，就连顾祝同身边人的安排，她也能说上话。 随着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越来越不行，顾祝同跟着蒋介石退到了台湾。 在台湾，顾祝同的地位不如以前了，但一些重要的活动，他还是会露面。 直到 1987 年去世，活了 94 岁。 而许文蓉在台湾的生活，很少有人知道。 不过能想到，她和顾祝同过去的那些恩怨，在台湾的日子里，可能也成了没人再提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