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英国民选制度,将会把英国坑苦了。现在穆斯林在英国只有6%的人口,大约400万穆斯林,但是穆斯林却异常团结,英国的选举制度下,穆斯林一个又一个地拿下英国的市长和各个阶层,最终搞不好,未来的英国首相也是穆斯林。 信源:环球网——伦敦迎来首位穆斯林市长,西方国家怎都不“淡定”了 近年来,关于英国是否正走向“伊斯兰化”的激烈辩论,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围绕统计数据的认知战争。从人口增长率到议席数量,每一组数字都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解读,分别服务于“文化危机”或“多元进步”两种叙事。这场争论的真正核心,或许并非英国未来的宗教归属,而是数字如何被用作武器,塑造公众认知,并掩盖背后更复杂的社会转型现实。 人口统计是这场认知战的首要战场,“危机论”者强调穆斯林人口的“爆炸性增长”。他们指出,从2011年的270万到2021年的390万,短短十年增幅高达44%。更有甚者会引用穆斯林群体生育率高达6.77,而英国平均水平仅为1.56的说法,描绘出一幅人口结构即将被颠覆的场景。其实2021年的390万穆斯林人口,实际仅占英国总人口的6.5%。这一比例在占比约80%的白人群体面前,显然仍是绝对少数。 而同期的英国的宗教版图,认同基督教的人口比例从59.3%骤降至46.2%,而声称“无宗教信仰”的群体则飙升至37.2%。因此,与其说是英国在“伊斯兰化”,不如说它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世俗化与宗教多元化进程,而穆斯林群体的壮大只是其中的一个侧面。 政治领域是这个数字博弈的第二战场,英国独特的选举制度为此提供了绝佳的舞台。采用“简单多数制”(First-Past-The-Post)意味着,在某个选区内,只要获得相对多数票即可胜出。这使得在穆斯林人口高度集中的地区,如据称穆斯林占比达62%的伯明翰霍奇希尔,其选票的决定性作用被显著放大,从而形成稳固的“铁票仓”。这种现象让一些人担忧,少数族裔能通过选举漏洞获取与其人口不成比例的政治权力。 但这种地方性的影响力,却与国家层面的现实构成了鲜明悖论。尽管议会中有25名穆斯林议员,但他们仅占下议院总席位的3.85%,这一比例远低于他们6.5%的人口占比,系统性的代表性其实根本就不够。 而在权力核心的内阁中,穆斯林大臣更是凤毛麟角。这种结构性矛盾因2011年选举制度改革公投的失败而被进一步固化,当时高达69%的投票者反对改革,使得现有制度得以延续。于是,穆斯林群体在某些地方的政治影响力被视为“威胁”,而在国家权力结构中却又处于边缘地位。 于是穆斯林社区的可见符号成了文化焦虑的投射对象,超过3000座清真寺和130多个伊斯兰教法法庭的存在,被一些人视为英国世俗法律受到挑战的证据。关于穆斯林议员试图推动“伊斯兰教法家庭法庭”立法的传闻,更进一步加剧了这种对国家法律体系可能被侵蚀的恐惧。 萨迪克·汗是经由普选上台的直选市长,其连任恰恰反映了伦敦这座国际都会对多元文化的接纳。他的权力并非无限,必须在英国现行法律框架内运作。将个别政治人物的政策倾向等同于整个群体的“接管”议程,忽略了民主制度本身的制衡与复杂性。这些文化符号和政治人物所引发的巨大争议,更多地反映了社会观感层面的冲突,而非对国家根本制度的实质性颠覆。
[月亮]英国民选制度,将会把英国坑苦了。现在穆斯林在英国只有6%的人口,大约40
冰枫看历史
2025-08-28 16:44:48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