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女知青李亚茹返城前夜，颤抖地揭开上衣对丈夫说：“今晚，再做最后一次夫

1978年，女知青李亚茹返城前夜，颤抖地揭开上衣对丈夫说：“今晚，再做最后一次夫妻吧！”随后抛下丈夫与女儿果断回城，42年后与女儿重逢，女儿的话却让她泪如雨下......   2020年秋，鹤岗的第一场霜降在窗台上，67岁的李亚茹攥着一张褪色的汇款单复印件，站在刘小芳家的院门外。 门开了，54岁的小芳手里正择着白菜，看见她，手里的菜帮子掉在地上，半晌才说：“进来吧，我爸的遗像在堂屋。” 堂屋八仙桌上，黑框里的刘宝华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嘴角带着笑。 像前摆着个铁皮饼干盒，小芳掀开盖子，里面是本磨破脊的备课笔记，扉页上写着“李亚茹同志备课要点”，字迹是刘宝华的，下面画着小小的向日葵，那是她当年最喜欢的图案。   1978年11月的黑龙江农场，零下30度的寒夜把窗户冻出冰花。 李亚茹蹲在炕边收拾行李，帆布包被衬衫、袜子塞得鼓鼓的，三岁的小芳裹着花棉袄睡在炕上，小脸红扑扑的，还攥着个布娃娃。 刘宝华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她写的离婚申请，纸角被指腹磨得起毛，却没说一句阻拦的话。 “炕柜里有我煮的鸡蛋，路上揣着暖手。” 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伸手想帮她理理褶皱的衣领，手指刚碰到布料，就被李亚茹轻轻躲开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解上衣扣子，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刘宝华站起身，从炕柜里翻出件枣红色毛衣——是她前两个月熬夜织的，领口还绣着朵没完工的向日葵。 “穿上吧，上海冬天也冷。”他把毛衣递过去，李亚茹没接，只是重新扣好扣子，弯腰把最后一件衬衫塞进包里。“小芳……就拜托你了。”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敢看炕上的女儿，更不敢看刘宝华的眼睛。   天快亮时，村口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刘宝华帮她拎着行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雪地里，脚印很快被新雪盖住。“到了上海，记得给家里报个平安。” 他把行李递到拖拉机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攒下的二十块钱，“别委屈自己。”李亚茹接过布包，指尖碰到他冻得发红的手，刚想说点什么，拖拉机就发动了。 她扒着车栏回头看，刘宝华站在雪地里，像尊冻住的雕像，直到拖拉机转过弯，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她才敢蹲在车斗里，捂着嘴哭出声。   1979年春，上海纺织厂的集体宿舍里，李亚茹刚下夜班，就接到传达室的电话，说有东北来的包裹。 拆开是那件枣红色毛衣，领口的向日葵补全了，还有张字条：“小芳说想给你织毛衣，针脚粗，别嫌弃。” 她摸着毛衣上扎手的毛线，想起离别前夜刘宝华递毛衣的样子，眼泪砸在毛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时她每天踩着缝纫机轧棉纱，手指磨出的血泡和当年握锄头时一模一样，可她没敢回信——怕同事知道她在东北有过家庭，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去。   1986年冬，鹤岗农场小学的宿舍里，11岁的小芳正帮父亲缝补那件枣红色毛衣。刘宝华刚上完课回来，棉裤膝盖处磨破了洞，冻得直搓手。 “爸，王老师说上海有高楼，妈是不是住高楼里？”小芳咬着线头问。刘宝华把她拉到怀里，指着窗外的白杨树：“你妈住的地方有梧桐树，比这树高，可她心里肯定记着咱这的雪。” 他从床底翻出个布包，里面是李亚茹留下的备课教案，每页都有他补写的批注，“这个成语要结合课文插图讲”“小芳今天学会写‘妈’字了”，密密麻麻写了半本。   1999年夏，鹤岗医院的病房里，刚办完父亲葬礼的小芳，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个铁盒子。 里面除了备课笔记，还有叠汇款单存根，最早的一张是1980年，汇款人写着“李”，地址是上海纺织厂。 下面压着张没寄出去的信，是刘宝华写的：“亚茹，小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等她考上中学你就来。她今天织了毛衣，说要给你暖手。” 小芳摸着泛黄的信纸，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别怨你妈，她那时候难。”   现在的鹤岗旧居里，李亚茹和小芳住在一起。每天早上，她学着刘宝华当年的样子，在炉上烤玉米饼，饼的焦香飘满屋子；小芳下班回来，会把父亲的备课笔记摊在桌上，教她认那些改过的批注。 “我爸总说你讲课好，学生都爱听。”小芳递给她杯热水，语气平和。 李亚茹摸着笔记上的向日葵，突然想起离别那天，刘宝华站在雪地里的背影——原来那些年她以为丢了的牵挂，从来都没断过。   有些离别曾撕心裂肺，但往后的日子，能陪着女儿，守着这些带着温度的旧物件，就不算太晚。   信源：临安新闻网——《上山下乡50年后，百余名知青重返白牛第二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