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一伙人突然闯入一户农家,将张春莲带走,正当张春莲的丈夫一头雾水的时候,张春莲却异常平静的对他说:“在床的下面有一封信是留给你的,我走后你在拿出来看。”说完,张春莲便头也不回的跟着那伙人离开了。 1978年的陕北,沟沟壑壑里还透着股没散尽的寒气,村里的日子过得慢悠悠的,谁也没想到,一场打破平静的意外会突然降临到王大柱家。 那天午后,几声吉普车的引擎声从山坳里钻出来,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刺耳。没等王大柱反应过来,院门外就闯进了几个穿制服的人,径直朝着屋里走来。王大柱当时正在院子里劈柴,见状赶紧扔下斧头跑过去,心里又慌又懵,不知道家里犯了啥事儿。 屋里,张春莲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手里的针线穿梭得有条不紊。听到动静,她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没半点惊慌,甚至连手里的针线都没乱了章法,依旧稳稳地缝着。这股超乎寻常的镇定,跟王大柱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急得满脸通红,上前想拦住那些人,嘴里不住地念叨着“俺们家没干啥坏事啊”,声音都带着颤。 面对丈夫的惊惶,张春莲只是放下针线,轻轻走到他身边,伸手拂了拂他肩头沾着的柴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床的下面有一封信是留给你的,我走后你再拿出来看。说完,她没再多说一个字,也没回头看一眼这个她相伴了三十年的家,挺直了腰板,跟着那些穿制服的人一步步走出院门,慢慢消失在远处的山坳里。 王大柱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跟张春莲过了三十年,她是当年逃荒到村里被他救下的,平日里就是个围着锅台转、会做江南米糕的普通农妇,话不多,性子温和,遇事却总比他沉着。可刚才她的平静,还有那句没头没脑的话,让他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这三十年的日子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身边的这个女人。 等缓过神来,王大柱跌跌撞撞跑进屋里,趴在炕边,颤抖着手摸索床底。很快,他摸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那是张春莲嫁过来时带的唯一嫁妆,盒面上刻着朵小莲花,都被摸得发亮了。 以前他问过这盒子里装的啥,张春莲只说是娘家的念想,不让他碰,他也就没再多问。 此刻,他哆哆嗦嗦打开木盒,里面没有金银细软,只有一叠泛黄的旧证件、几枚生锈的勋章,还有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信纸已经有些脆了,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绝不是他印象里那个只识得几个大字的农妇能写出来的。 王大柱捏着信纸,手心里全是汗,慢慢展开,一段被封存了三十年的往事,就这么铺在了他眼前。 信里写的,全是他不知道的张春莲。原来她不是普通的逃荒女,而是当年军统的特工。她生在苏州乡下,十三岁被卖给地主,抗战爆发后逃了出来,听说警校管饭还教字,就懵懂地走了进去。她脑子活、记性好,学拆解枪械、破译密电都快,后来被选中成了戴笠手下的人。 她曾在上海的灯红酒绿里伪装窃取情报,也曾在重庆的码头乔装传递密电,可那些惊心动魄的背后,全是被利用、被屈辱的日子,她早就看透了,自己不过是枚随时能被丢弃的棋子。 信里还写了她的犹豫和挣扎:接到暗杀“汉奸”全家的命令,看到床上发烧的孩子,她把毒药倒进了痰盂;发现共产党人是真的为穷人做事,她就悄悄把药品藏在发髻里送出,把截获的情报转手。 1949年,上峰给了她一个“潜伏”的空头许诺,把她遗弃在大陆,她也就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埋葬了过去,跟着王大柱过起了安稳日子。 王大柱看着信,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他想起夜半村里有枪响,张春莲总能镇定自若;想起家里遇到危机,她总能不动声色地化解;想起她偶尔会对着南方发呆,眼神里藏着他看不懂的心事。 原来那些他以为的“胆大”和“沉着”,都是她在刀尖上舔血练出来的本能。而这三十年的平静生活,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安稳。 接下来的日子,王大柱过得度日如年,每天都盼着张春莲能回来。他把那封信藏好,守着空荡荡的家,心里又担心又牵挂。 三个月后,当他几乎绝望的时候,却在村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张春莲瘦了些,手里提着一包红糖,还拿着一只粗瓷碗,正朝着家里走来。 原来,这三个月的审查,不仅没定她的罪,反而通过档案馆的旧卷宗,查实了她当年多次暗中协助红色力量的事。 加上她解放后隐姓埋名、安分守己过日子的证据,政府给她平了反,还问她愿不愿意去城里的档案馆工作。可张春莲拒绝了,她只想回到这个给了她半生踏实的家。 王大柱看着走进院子的张春莲,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你回来了”。 (信源:中华网——美女特务潜伏40年,因为嫁给农民被发现,还生下了8个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