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才是我的祖国,我身体里流的是日本人的血,我不会再回中国!”被中国夫妇收养4

昌茂病号显眼包 2025-11-27 16:56:59

“日本才是我的祖国,我身体里流的是日本人的血,我不会再回中国!”被中国夫妇收养40年后,日本遗孤赵连栋回到了日本,对养母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1945年说那年日军溃败撤离,哈尔滨的街头一片狼藉。河北迁来的赵凤祥,在回家路上的废墟堆里,发现了一个瑟缩着的小男孩。那孩子才几岁大,身上的和服破得不成样子,皮肤冻得全是青紫色的冻疮,嘴唇干裂得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赵凤祥想起了被日军害死的大哥,心里又恨又怜,但看着孩子那双求生的眼睛,终究还是没忍心不管。他脱下自己满是补丁的棉袄,把孩子裹紧抱回了家。 赵凤祥的妻子李秀荣,看到丈夫带回个日本孩子,没有半点责怪,反而赶紧端来热水给孩子擦洗。 当看到孩子冻得红肿的小脚时,她二话没说,就把自己当年娘家陪嫁的棉被拆了,连夜给孩子做了双厚实的棉鞋。从那天起,这个孩子有了中国名字,赵连栋,成了这个普通中国家庭的一份子。 那时候的日子苦得很,夫妻俩恨不得把骨头缝里的油都抠出来,也要把赵连栋养活。 大饥荒年月,赵凤祥在煤矿井下没日没夜地挖煤,换回来的一点口粮,李秀荣全盛到了赵连栋碗里,自己和丈夫就躲在厨房啃难咽的糠窝头,实在饿极了,就灌几口凉水充饥。村里有人嚼舌根,说收养“日本崽子”不吉利,邻居家的小孩也会欺负他,骂他是“仇人后代”。 这四十年来,赵连栋活得和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没两样,养父母待他,比亲生的还要亲,家里最好的东西永远先紧着他,所有的难处,老两口都自己扛着。 后来中日邦交正常化,寻亲的大门打开了。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有了初步消息,直到八十年代末,终于确认了赵连栋的身份,他原名叫野板祥三,是一名日本军官的后代。 血缘的召唤让他动了回国的心思,看着养子眼里的渴望,赵凤祥夫妇心里纵有万般不舍,也还是咽了下去,全力支持他回去。1994年他启程那天,赵连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养父母磕了三个响头,信誓旦旦地说,等在日本安顿好了,就接他们过去享福,一定会回来探望。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跪竟成了诀别。回到日本后的赵连栋,仿佛换了个人。 起初还会寄几封家书,说自己在大阪开了和服店,生活渐渐富足起来。可慢慢的,信件越来越稀疏,内容也变得敷衍,到最后,就只剩下了漫长的沉默。 那个被中国父母捧在手心里四十年的孩子,好像把过去的岁月、把那个贫瘠却温暖的村庄,连同养父母的恩情,一起从记忆里彻底抹去了。 1997年春天,李秀荣在院里晒被子时不慎摔断了髋骨,从此卧床不起。在病痛折磨的日日夜夜里,她最惦记的还是赵连栋。她让女婿代笔写信,信里没有半句责怪,也没提过钱的事,只有一句卑微到尘埃里的期盼:“妈想你了,想看看你。” 可这封跨海而去的信,换来的只是一句托人捎回的冰冷回复:“工作太忙,抽不开身。” 也就是在这一年,赵连栋面对横滨的媒体,说出了那句让人心寒的话:“日本才是我的祖国,我身体里流的是日本人的血,我不会再回中国!” 这句话通过电波传到中国,传到了那个东北的破败土坯房里。当时李秀荣已经瘦得脱了相,躺在炕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斑驳的木门,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赵连栋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笑得一脸憨厚。她嘴里反复呢喃着“连栋”两个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没能等到那个许诺会回来的身影。 李秀荣走的时候,屋里静得可怕。女儿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个掉漆的旧木匣,里面是老人最珍视的东西:最底下叠得整整齐齐的,是赵连栋小时候穿过的小棉袄,每件都洗得发白却依旧干净柔软;最上面压着一封没寄出去的信,信纸皱巴巴的,有几处明显是被泪水晕开的水渍,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娘不图你报答,就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直到葬礼结束,赵连栋也没出现。 赵凤祥发去的报丧电报,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回音。料理完老伴的后事,赵凤祥变得沉默寡言,他依旧守着那几间空荡荡的屋子,赵连栋住过的房间,摆设一点没变,书桌抽屉里还锁着他从小到大的奖状和一块早已停摆的旧手表。 有人替他愤慨,骂赵连栋忘恩负义,这位挖了一辈子煤矿的老人,只是木然地看着远方,过了许久才低声说:“养了四十年,咋能不心疼呢?” 村口的老槐树叶子落了又长,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或许在哈尔滨的抗战纪念馆,或许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还留着那张全家福,照片里,年轻的赵连栋被中国父母紧紧拥在中间,笑得灿烂无邪,仿佛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那样决绝的姿态,斩断这跨越了半个世纪的养育恩情。四十年的朝夕相伴,四十年的含辛茹苦,终究没能抵过所谓的“血缘”,这样的结局,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信源:百度百科——赵连栋) 主要信源:(北方网——侵华日军遗孤回国后拒绝探望患病中国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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