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军统特务头子戴笠死后,他的儿子戴藏宜可就失去了靠山,不仅处处受到排挤,最后也没能落个好下场! 戴笠从早年混进军统就开始一步步爬上去,靠着各种手段和狠辣的手腕,抓住了国民党情报网的要害。他指挥过不少行动,害了不少人命,还顺带搜刮了不少家底,这些钱财有从搜查来的,也有高层赏的,总之让他成了蒋介石身边的得力干将。身边女人不少,可就生了戴藏宜这么一个儿子,这事说起来也够讽刺的。他对这个独苗宝贝得不行,尽管戴藏宜从小就不成样子。 戴藏宜1915年出生在江山县保安乡,母亲是戴笠的原配毛秀丛。父亲常年在外,他基本靠祖母蓝月喜带大。蓝月喜是当地有头脸的人家出身,对孙子宠得没边,从小不让他干重活。戴藏宜小时候在乡下闲晃,追狗撵鸡,爬坡扔石头,从来不碰书本。1932年,他好歹从中山小学毕业,戴笠听说后硬把他塞进上海大同大学。学校里学生们议论时局,他却天天窝宿舍抽烟玩牌,书扔一边吃灰,没多久就打包回家。 回家后,戴笠动用关系给他找闲差。先在树德小学当校务主任,坐在那儿听人闲扯,事儿全推别人。升代理校长,他偶尔转转操场,踢踢土就回去抽烟。后来当仙霞乡乡长,公所门前冷清,他倚门看人来人往。1939年,母亲毛秀丛病逝上海,他奉命去料理,抬棺时抓紧绳子,汗流浃背,把遗体运回江山埋了。1940年,他进三民主义青年团,仪式上举手宣誓,完事就溜去喝酒。同年娶了衢州郑锡英,家里殷实人家女儿。婚后生了三子一女,戴笠从重庆寄金条贺礼。 戴笠没停手,继续给他铺路。1941年,他指使徐增亮和蔡刚,在双溪口杀害地下党员华增春,事后收赏金。1944年,29岁就混上少将专员和忠义救国军少将参议。授衔那天,他上台别徽章,台下人低声议论。戴笠在,别人忍着;没了戴笠,这衔位就成笑话。 戴笠1946年3月飞机撞黛山,机毁人亡。消息到江山,戴藏宜在学校办公室,手抖着接电报,扑克牌撒一地。他冲出屋子,在走廊乱撞。父亲一走,军统就乱套。戴笠攒的家底多,金条房产现金堆山,毛人凤接手第一件事封南京公馆,砸保险柜抬箱子走人。戴藏宜赶去时,屋子空了,他扶门框站半天。 财产分得快,军统老家伙们像分猎物。上海别墅给南京站长,派克车毛人凤扣了,花园房转手别人。他想争别克车,拉门被推开,胳膊磕车身。蒋介石下令查财产,只批一万美元,让他办雨农中学。支票到手,他从重庆回,车窗外景飞,抓座椅边。亲戚也来分羹,舅舅毛宗亮带人闯老宅,箱子摆院里,金鱼闪光。毛宗亮伸手,他挡住,两人扭打,拳头砸脸鼻血喷,抓椅子砸肩,仆人拉开时满身灰。 没了靠山,日子难过。军统聚会,他端酒走近老将,他们转头低语,酒洒鞋上,他退步走。回江山,从银行贷五万建楼,递单子职员摇头,他拍桌喊,保安架胳膊拖出门,街上人指点,他低头快走。雨农中学,他当校长,办公室烟雾,教师汇报眼神躲。巡视操场,学生让路。1947年,无线电台迁入,他插兜看接线。经费缺,向董事会求,信寄出没回音。 地方上更糟。参议员会,他按桌发言,对方起身反驳,台下附和。他干预征兵,进体检场挥手,军官推开,文件掉地。1948年,召自卫队旧部,营房烛光,他指地图,他们点头散,无人动。宴士绅,杨德中敬酒叫兄长,酒溅杯沿,哄笑起。银行董事长空转,进门职员迎,批文拖,他敲柜台手指白。看中女教师,派人上门递盒,被拒空盒回。他骑马巡视,村民低头。 军统清洗来,毛人凤整人事,上报他闲职,他撕信纸飘。南京要档案,他打包系绳,车拉走尘扬。蒋介石提戴笠旧事,避儿子,秘书室外他等,膝上叠手,无人见。舅舅再纠缠,院里吵,他挥手关门。教师辞多,一人收拾书,他抓包,对方甩开走。走访县府,楼梯响,官员不见。1949年初,国民党退,他召亲信,指路线,他们悄离。街遇旧识,转身绕,他看背影远。 国民党败退,1949年5月,解放军到江山。戴藏宜收拾细软,绑绳结,携郑锡英和孩子后门溜。夜车颠乡路,轮碾石,孩子哭,郑锡英抱幼子摇。逃福建浦城水北乡,残匪劫,搜美元金条手枪,箱翻物散。解放军败匪,押县城,铁门锁,他推无果。 人民武装围山寨,枪密集,匪溃,他躲岩射,弹啸耳。他弃枪钻林,枝划脸。队灭,戴春榜和戴藏宜捕,铐链叮押乡道,村民指。1951年1月30日,保安乡公审万人集,风吹旗猎,他站台垂手。宣判枪决,枪响山回。 郑锡英携戴以宽、戴以昶,1954年经香港赴台,夜船浪击,她握手眺岸远。留内地戴以宏、戴眉曼得安置,长大平稳。戴以宏进孤儿院,上小学后分合肥棉纺厂,后调安徽农场当拖拉机手,工作积极,婚育一女。戴眉曼改廖秋美,跟汤家,12岁砍柴,15岁挣2000工分,嫁人生二子一女,上饶生活。1991年,他们赴台探母,40多年后团聚,郑锡英病卧思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