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王范被连降十级,愤恨之下向中央写下217个字的绝命书,不久后吞枪自尽

闻书识鸟 2025-11-29 15:36:25

1958年,王范被连降十级,愤恨之下向中央写下217个字的绝命书,不久后吞枪自尽,信上写道:“我尽了最后的努力,洒尽最后的热血,以一死为党尽忠!” 1958年的盛夏来得特别早。北方的土地尚未完全从春寒中苏醒,政治空气却已被骤然点燃。各级机关、厂矿、学校无不卷入整风、反右的激流之中。 会议一场接着一场,批斗像风暴一样席卷而来,人人自危,又人人被迫投入声讨。那一年,北京城的天色常常阴沉,人心更是惴惴不安。 王范是某县公安局的一名中层干部,三十多岁,出身贫寒,干练严谨,是典型的“组织培养起来的青年骨干”。 多年来,他在办案上以严谨著称,即便在政治压力下也坚持调查事实,不轻易定性,不随风摇摆。 过去,他的谨慎和原则曾被视为“可靠”“稳妥”,是组织的放心人。然而1958年,空气变了,曾经的优点在风向之下迅速变成了“缺点”。 事情的起因在于一个被错抓的小贩。 那是春末的一天,县城里正在进行所谓“清理资本主义尾巴”的集中行动。 一个靠摆摊卖豆腐干为生的中年小贩,因为与人争吵,被基层工作组认定为“投机倒把”“恶意抵抗社会主义改造”,草率拘捕。 案卷被送到公安局,基层意见很明确:“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可当王范审阅材料后,却感到案情漏洞百出。所谓“投机倒把”无任何证据,所谓“恶意抵抗”不过是语言争执。 小贩供词里充满恐惧与惊慌,完全不符合一个“敌对分子”的特征。王范随即带人复查,找了几名群众,结果均证实工作组的定性过于草率。于是他决定按照事实办案,将小贩释放。 他认为自己做的是原则性的事,是维护政策,是为党分忧。但他不知道,这种“谨慎”在政治高压的年代,已被视为一种失态。 几天后,县委在整风大会上点了他的名。批评如潮水般袭来——“右倾”“立场不鲜明”“包庇资本主义尾巴” “同情落后分子”“对群众运动缺乏热情”。原本是小事的纠错,如今被拔高成政治态度问题,被解读成思想滑坡、立场动摇。 有人拍着桌子质问他:“为什么在群众运动最关键的时候,还搞什么调查研究?你这是典型的右倾机会主义!” 有人冷笑着说:“你这是给资本主义找出路!” 更有人阴沉地指向他:“你这种人,不整不行。” 会场的空气压得他喘不过气,而他越辩解便越像“抗拒组织”。他的声音被淹没,他的诚恳被曲解,他的坚持被定性,他的沉默被视为“拒不认错”。 组织对他作出严厉处理——连降十级,几乎相当于打回原点。他一夜之间从被寄予厚望的青年干部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对象。 他的妻子悄悄劝他:“忍一忍吧,你没做错,可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 可王范心里明白,这不是一时的委屈,而是对他整个人的否定。 他靠信念走到今天,却被扣上莫须有的帽子,尊严被撕碎,未来也被截断。他的性格强硬、爱憎分明,容不得这般屈辱。他本可沉默苟活,但在那个年代,“苟活”恰恰比死亡更难做到。 某个深夜,他做下了人生的最后一个决定。 他点着昏暗的煤油灯,摊开纸,将自己压抑许久的愤慨、委屈与绝望凝成文字。 这封绝命书只有217个字,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刻在纸上,带着刺目的锋芒。 他写道自己无愧于良心,坚持事实,坚持政策,不愿冤枉一个好人;写到自己遭遇的指责如何荒谬,处理如何不公。 写到身为共产党员,本不该以死明志,但他已无其他方式向中央诉说真相。 字迹越来越乱,越来越重,像是在与命运抗争,又像是最后的怒吼。 写完后,他整整坐了一夜。 翌日清晨,他独自来到办公室,关上门。走廊里人来人往,却无人注意这扇紧闭的门内,一个生命正在决绝地倒计时。 枪声响起时,许多人以为是文件柜掉落或器物碰撞;等人赶来,他已倒在血泊中,手中仍紧握那封绝命书。 消息迅速传上县委、地委,最终送到更高层。绝命书被封存,王范的名字在文件里被谨慎处理——既不能扩大影响,也不能彻底抹去。 几年后政治风向改变,他的案件被重新审查,结论是“处理失当”。一纸“恢复名誉”来得体面却也冰冷,他已无法亲眼看到。 在县城那条街的小摊旁,人们偶尔还会提起那位被误抓的小贩。他说,有一个公安干部救了他;可他不知道,救他的人后来为此付出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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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奔腾年代

奔腾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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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29 16:10

可你干嘛要拿李克农将军的照片做配图?

闻书识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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