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3月,为了能让战俘们看清所谓“美帝国主义”的真实面目,志愿军第9兵团的英文翻译,特意将细菌战的来龙去脉重新讲了一遍,希望战俘们能够认清事实。面对摆在眼前的铁证,仍旧表示怀疑的一位美国战俘,甚至吃下了美军飞机投下的蚂蚁。但让他无比失望的是,在吃下蚂蚁后,他的身体立马出现了不适症状,连续三天腹泻不止,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1952年1月27日晚上,在铁原郡金谷里,几批美国飞机嗡嗡地飞了过来。当时的志愿军战士们都做好了防空准备,心想这帮家伙又要扔炸弹了。结果呢?这飞机没俯冲,就在天上转了几圈,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等到第二天太阳出来,志愿军第42军第375团的战士李广福,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发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走近一看,好家伙,全是苍蝇、跳蚤甚至是蜘蛛。 从1月29日开始,其他的志愿军部队也陆陆续续在阵地上发现了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 这时候,只要稍微动点脑子的人都能反应过来:这绝对是人为的。 果不其然,经过防疫专家的检验,这些昆虫个个都是“毒物”,身上带着鼠疫、霍乱等十多种病菌病毒。 美国人为什么要干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理由简单得让人发指:便宜。 当时美军的一份报纸上就赤裸裸地写着:“细菌、毒气是最廉价的武器”。在1950年美军往三八线败退的时候,他们那个参谋长联席会议就开始动歪脑筋了,想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挽回败局。 二战结束后,美国人为了得到细菌战的数据,竟然包庇了石井四郎和北野政藏这帮臭名昭著的731部队战犯。 面对这种无底线的攻击,咱们志愿军是怎么应对的? 那时候,聂荣臻和粟裕这几位老总连夜开会。命令下得死死的:不管有多难,必须把国内现存的340万份鼠疫疫苗、9000磅消毒粉剂,三天之内全部空运到前线。 前线成立了防疫委员会,由邓华亲自挂帅。咱们的对策就是一条:严防死守。战士们打仗那是把好手,搞卫生、抓虫子也绝不含糊。到了6月底,志愿军部队的疫苗注射率达到了百分之百。连交通线两侧的450多万朝鲜老百姓,也都接种了疫苗。 这在世界战争史上都是个奇迹。美国人以为扔点虫子就能把咱们搞垮,结果反倒逼出了新中国的一场“爱国卫生运动”。现在咱们提倡的打扫卫生、灭蚊灭蝇,根儿就在这儿呢。 咱们再说回开头提到的那个美国战俘。 当时的情况是,中朝两国已经把美国搞细菌战的证据摆在了全世界面前。照片、录音、实物,样样俱全。但是呢,被洗脑严重的美国大兵不信。 在战俘营里,志愿军第9兵团的英文翻译刘禄曾,拿着证据给战俘们上课。刘禄曾苦口婆心地跟他们讲,这就是你们国家干的好事,这就是美帝国主义的手段。 底下有个美国兵,那是真“铁粉”,死活不信。他觉得这都是共产党的宣传,美国军队是文明之师,怎么可能干这种往水井里投毒、往雪地里撒虫子的下作事? 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这哥们儿也是个狠人,当场抓起地上一只美军飞机投下来的蚂蚁,众目睽睽之下就给吞进肚子里去了。那时候他心里估计还挺悲壮,觉得自己是在为美国的荣誉“献身”。 结果呢?这种“荣誉感”也就维持了不到半天。 连续三天三夜,拉肚子拉得人都虚脱了。 要不是志愿军军医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赶紧把他送医院抢救,他可能就成了第一个因为“吃蚂蚁”而阵亡的美军士兵了。 这事儿之后,那个美国兵彻底崩溃了。这就叫事实胜于雄辩。你嘴再硬,身体是诚实的。细菌可不管你爱不爱国,进了肚子它就得发作。 除了这个吃蚂蚁的“勇士”,还有更重量级的证人。 肯尼斯伊纳克,美军空军领航员,被俘后实在扛不住良心的谴责,在1952年4月8日发表了广播讲话,亲口揭露了美军高层企图隐瞒细菌战的事实。 随后,一共有25名被俘的美军飞行员陆陆续续交代了罪行。这下子,美国政府在国际舆论场上算是彻底裸奔了。本来想给中国和朝鲜制造瘟疫,结果这一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据统计,短短两个月,美军扔了804枚细菌弹。虽然造成了咱们几百名战士感染,但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咱们大部分人都治愈了,疫情也被迅速控制住。 彭德怀元帅当时说了一句特别解气的话:“细菌战对美国来说,在政治上乃是一个极大的失败。美国把自己的文明面具摘掉,让全世界人民清楚地认识到了它那极端野蛮的嘴脸。” 美国人以为战争就是靠高科技、靠杀伤力,觉得手里有细菌这种“廉价武器”就能为所欲为。但他们算错了一点:战争的胜负,从来不仅仅取决于武器,更取决于人心,取决于组织力。 那场细菌战,咱们赢得很漂亮。不仅仅是医学上的胜利,更是道义上的完胜。 如今回头看,那个吃蚂蚁的美国战俘,其实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他代表了那些被谎言蒙蔽的人,在残酷的真相面前,不得不低下头颅。而咱们的志愿军战士和防疫人员,用血肉之躯和钢铁般的意志,在那个寒冷的冬天,筑起了一道病毒无法逾越的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