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到深夜，开车送一漂亮女牌友回家。到她们小区门口后我停下来让她下车，她娇羞地说

打牌到深夜，开车送一漂亮女牌友回家。到她们小区门口后我停下来让她下车，她娇羞地说：我老公出差不在家，你顺便上去坐坐，这么晚了，饿的话我下面给你吃。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这叫什么事儿啊。赶紧摆手说：不了不了，太晚了我得赶紧回家，我老婆还在家等着呢。 拐进我们小区时，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 远远就看见我家阳台亮着灯——那是我俩的暗号，不管谁在外面晃到多晚，总有盏光替对方暖着门。 钥匙刚碰到锁孔，门“咔嗒”就开了。 我老婆穿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头发用皮筋随便挽了个髻，手里还攥着块湿哒哒的擦碗布。 “锅里温着粥，酱萝卜切好了，就等你。”她侧身让我进，拖鞋早摆得整整齐齐。 我换鞋时没忍住，把女牌友的事儿秃噜了出来。 她擦桌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我，眼里没一点波澜，反倒笑了：“人家也是好意，说不定就是一个人在家怕黑，想找个人说说话。” “你不生气？”我筷子停在粥碗上，有点发懵。 “生气啥？”她把酱萝卜往我碗里推了推，“你不是回来了吗？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别硬扛着说不饿，实在推不开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帮你找台阶。” 粥是小米的，温乎乎滑进胃里，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熨帖。 其实哪是我多坚定，是十年前那个冬夜早刻进骨子里了。 那时候创业失败，债主堵到家门口，我缩在沙发上不敢出声。她下班回来，手冻得通红，却从包里掏出两个热馒头——那是她的晚饭，转身进厨房给我煮了碗青菜面，汤里飘着两个荷包蛋。 她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还债，天塌下来有我呢。” 那会儿怎么没见谁端着“下面给你吃”的碗凑上来？ 第二天下午牌友群又热闹起来，那个女牌友也在。 茶馆里她看见我，脸先红了，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昨天谢谢你送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太晚了，怕你路上饿。” “没事，是我想多了。”我拧开瓶盖，“你老公啥时候回来？” “后天吧，这不家里水管有点漏，正愁没人修呢。”她眉头皱成个小疙瘩。 我摸出手机给老婆发微信：晚上晚点回，帮牌友修水管。 她秒回：我下班过去搭把手，你别单独在人家里待着，我带点水果过去。 傍晚五金店关门前，我抱着一堆配件赶到小区楼下，老婆拎着袋苹果也刚到。 女牌友开门看见我俩，眼睛亮了：“嫂子也来了，快进来。” 我蹲在卫生间修水管，老婆就跟她在客厅聊天，从孩子报哪个兴趣班说到红烧肉怎么炖不柴，笑声隔着门板飘进来，像春日里的风。 修好水管快十点，女牌友非要留饭，老婆笑着摆手：“不了，孩子明天上学，我们得回去了。以后有啥事儿，群里说一声，大家都是朋友。” 下楼时，女牌友拽了拽我袖子：“哥，嫂子人真好，昨天是我唐突了。” “没事儿，都是误会。”我拍拍她胳膊。 回家路上，老婆突然说：“其实她也不容易，一个人在家操持，老公常年在外。” “是啊，以后多帮衬点。”我握着方向盘，心里比赢了牌局还敞亮。 后来牌友群里的活动，女牌友总提前说：“我弟来接我，顺路送大家到路口。” 我们几家也常凑一起，要么去公园放风筝，要么轮流在家做饭，她跟着我老婆学做糖醋排骨，学得有模有样。 前几天又打牌到深夜，小区门口的路灯坏了，我摸黑找钥匙，家门突然开了。 老婆举着手机手电筒站在门口，光打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幅画。 “回来了？”她侧身让我进，“锅里温着甜汤，你爱吃的银耳莲子。” 我换鞋时，看见阳台那盏灯还亮着，在黑夜里像颗小太阳。 其实生活哪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岔路口，守着身边人，把日子过成一碗温粥——不烫嘴，却能暖到心尖上，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