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娇龙的直播视频里，几乎找不到她穿同一件衣服的画面。 雪地里是米白色针织衫。 草原上又换了另一身。 网友开始琢磨，这排场，这讲究，是不是公费置装。 五年间，她带货卖了六个多亿。 一分钱佣金没拿。 那些盯着服装来源的目光，像极了我们日常里的某种惯性。 看见别人换了新手机，心里嘀咕他是不是又乱花钱了。 发现同事穿了名牌鞋，下意识揣测他最近是不是发了笔横财。 我们的注意力总被那些明晃晃的“装备”吸走，像被橱窗里的灯光晃了眼。 却很少问自己一句： 你手边那台旧电脑，今天用它写出了几个字？ 你脚上那双磨平了的运动鞋，今天穿着它跑了多远？ 你衣柜里那件最普通的衬衫，今天穿着它去见了哪个重要的人？ 真正的战袍从来不在商场里。 它在你每天起床后第一个伸手去拿的动作里。 在你把一件普通工具用到发亮、用到顺手、用到它仿佛成了你身体一部分的那个瞬间里。 贺娇龙的衣服或许每次都不一样。 但她站在雪地里、草原上，对着镜头一遍遍介绍农产品的那个姿势，五年来从来没变过。 那才是她真正的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