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程序员公司内部会议记录曝光 让我们看看吞噬了高广辉的这套系统。他就职于视源股份(CVTE),一家在招聘页面上明确要求“抗压能力强”的上市公司。2025年前三季度,这家公司净利润8.67亿元。而高广辉的薪酬结构,是这个时代最精巧的设计:底薪3000元,绩效占大头,税前月入约2万元。3000元是什么概念?略高于广州市2300元的最低工资标准,刚好避开法律明面上的“廉价劳动力”指控。而为了挣到剩下的1.7万元,他需要完成一场永不落幕的马拉松:部门经理,却同时承担管理、研发、销售、售后等7人工作量;早上7点出门,晚上11点归家,日均工作超15小时;通勤途中处理工作,周末随时待命,日均睡眠6-7小时;猝死前一周,最早到家时间21:38,最晚22:47;两年间,妻子在晚上9点后催促下班的记录近70天。这是数学。企业用最低的固定成本,购买了一个人近乎全部的清醒时间乃至入侵睡眠时间。低底薪高绩效——听起来多公平,多激励人心。实则是最冰冷的算计:它把劳动者的生存焦虑,精确地转化为自我鞭策的永动机。在他猝死后,公司迅速清空了他的工位,遗物被当作垃圾处理。在与家属协商时,公司强调支付的是“人道抚恤金”,而非赔偿。他们拒绝了提供高广辉猝死当天登录公司OA系统后台记录的要求,理由是“商业机密”。原来,一个人的生死数据,比不上企业的登录日志机密。这个从河南农村走出来的孩子,童年时捡垃圾换零花钱,大学靠兼职读完软件学院,28岁当上部门经理——他曾以为抓住了命运的绳索,却不知道绳索的另一端,系着资本精确配重的砝码。日记本里,他工整地写着:“命运和挫折让我慢慢成长。”现实回答他:不,它们只是让你慢慢燃尽。猝死程序员公司赔付家属39万猝死程序员赔39万妻子只拿4到6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