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队一场比赛，球员牙套的个人正负值是-25。 对位的马绍尔打出了全明星级别的表现。 网上都在说，这防守跟纸糊的一样。 谁上都能把马绍尔打爆。 数据栏里那个刺眼的-25，像块烙铁。 所有输球的憋屈，都烫在了这一个名字上。 可篮球场不是一对一斗牛。 你看见牙套被一步过掉。 你没看见他身后的协防去了哪里。 你看见马绍尔在他头上得分。 你没看见整个防守体系的轮转卡在了哪个齿轮。 把一个人钉在耻辱柱上太容易了。 换掉那个最显眼的靶子，仿佛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 这就像家里水管爆了，你只骂最后那截漏水的水龙头。 真正的溃败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失守。 是一个环环相扣的链条，在某几个环节同时生了锈。 而你只听见了最末端那一声破裂的脆响。 于是指责变成了一种廉价的情绪宣泄。 它让你觉得找到了原因，获得了某种掌控感。 却永远走不出那个“找替罪羊——换人——继续失败”的死循环。 下次再想指着那个-25开骂的时候。 或许可以看看他站的那个位置，前后左右都是什么光景。 是孤立无援的荒岛。 还是体系崩塌后，最先被洪水淹没的那块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