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郭沫若因病去世不久,他妻子于立群突然自缢身亡。原来,她在整理丈夫遗物时,得知姐姐早就怀了丈夫的孩子,而自己竟然还嫁给仇人,共同生活了40年。 当时消息一出,大家都懵了。这两口子过了四十年,那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殉情,老伴走了,她也不想独活。 可真实情况呢?往往比我们能想象的底线还要低。 谜底就在郭沫若书房的那张红木桌子里。 老郭走后,于立群开始整理他的遗物。就在书桌最底层的那个抽屉角落,她翻出了一叠信。信纸发黄,上面捆着丝带,藏得严严实实。 我们很难想象,当于立群颤抖着手打开这些信时,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些信件,把一个捂了四十年的秘密给捅破了。 写信的人叫于立忱,是于立群的亲姐姐。 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原来,姐姐当年在东京的时候,早就与郭沫若好上了。不光是谈恋爱,姐姐还怀了郭沫若的孩子。 那时候郭沫若让姐姐去打胎。姐姐听了话,把孩子拿掉了。手术做完,身体垮了,精神也崩了。她在信里写得绝望透顶,最后在1937年,这个才华横溢的女记者,选择了自杀。 于立群读着这些信,整个人都凉透了。 害死姐姐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自己同床共枕四十年的丈夫。 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在这四十年里,给这个“仇人”生了六个孩子,操持家务,当了一辈子的贤内助。 我们如今回头看,这简直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拿郭沫若当年的表现来说,姐姐葬礼上,他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时候于立群才二十出头,看着这个文坛大佬对姐姐如此深情,心里还挺感动。 半年不到,郭沫若就通姐姐的朋友,找上了于立群。 老郭那时候对她一见钟情。于立群以为是自己的魅力,现在看来,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太像死去的姐姐了。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于立群开始回想生活里的那些细节,越想越害怕。 郭沫若总说喜欢看她穿旗袍,特别是墨绿色的那件。她以前觉得是丈夫有情调,看了信才知道,姐姐当年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墨绿色旗袍。 郭沫若夸她写字的时候侧影好看,姐姐当年也是写得一手好字,侧影迷人。 原来这四十年,她一直是个“替身”。 郭沫若透过于立群的脸,看着的却是另一个死去的女人。 这种打击,对于一个把全部身心都扑在家庭上的女人来说,是毁灭性的。 我们再来看看郭沫若这个人。才华确实高,历史、文学、考古,样样精通。但在感情这笔账上,他欠得太多。 拿他的原配张琼华来说,那就是个典型的悲剧。 郭沫若嫌弃人家是包办婚姻,结婚五天就跑了。张琼华呢?在郭家老宅守了68年,伺候郭沫若的父母送终。郭沫若后来回老家,甚至都没正眼看过她,还把她叫做“保姆”。 还有那个日本妻子安娜。 安娜为了郭沫若,与家里断绝关系,生了五个孩子,吃糠咽菜供郭沫若读书。结果抗战爆发,郭沫若回国,把安娜以及五个孩子全扔在日本。后来安娜千里迢迢来中国寻夫,郭沫若避而不见。 于立群以前可能还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是郭沫若的“真爱”。 直到那叠信件出现,她才发现自己与张琼华、与安娜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惨。她不光是被欺骗,还背负着姐姐的一条命。 那段时间,于立群整个人都变了。她常常一个人坐在书房发呆,手里捏着那些信。 她想起了姐姐小时候为了给她凑学费,大冬天在街头写春联,手冻得通红。 她想起了这四十年,自己挺着大肚子帮郭沫若抄稿子,陪他去考察定陵,累得直不起腰。 所有的付出,现在看来都像是个笑话。 1979年2月25日,于立群终于撑不住了。 她选择了与姐姐一模一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后来,他们的儿子在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特别重的话:“父亲是家庭罪人。” 这几个字,把那个书香门第的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 我们现在是2026年,社会进步了,人的观念也变了。但是这种关于人性、关于信任的故事,依然能戳中我们的痛点。 在于立群的悲剧里,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女性在那个时代的身不由己,以及一个天才在私德上的巨大亏空。 才华这东西,真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人品看。 有些人的光环太亮,亮到让人忽略了他脚下的阴影。 对于于立群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她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个充满了谎言的家,也不用再面对心里对姐姐的愧疚。 这段往事,现在说起来依然让人唏嘘。它提醒我们,无论什么时候,看人得看骨子里。别被那些光鲜亮丽的头衔给迷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