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李世民晚年,把一员猛将连贬7级派去守皇陵。谁料,12年后,20万敌军兵临城下,他颤抖着问:薛仁贵,还活着吗? 这话出自唐高宗李治之口,彼时长安城的朱雀门都能听到城外敌军的呐喊,城头的士兵握着兵器的手全是汗,连风都带着肃杀之气。谁都记得,薛仁贵当年有多威风——安市城一战,他身着白袍,手持方天画戟,单骑冲阵,高句丽兵将望风而逃,李世民当场赞他“朕不喜得辽东,喜得卿也”。可就是这样一位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的猛将,却在李世民晚年因一场“玄武门误射”的误会,被连贬七级,从正三品的右领军中郎将,变成了乾陵的守陵校尉。 没人知道李世民心里的盘算,有人说他是晚年猜忌心重,怕猛将功高震主;也有人说那场误射其实触及了皇家忌讳,贬官是保全薛仁贵的性命。可薛仁贵没喊冤,也没抱怨,接了圣旨就带着简单的行囊去了乾陵。那地方偏僻荒凉,除了几座陪葬墓,就是稀疏的松柏,守陵的士兵大多是老弱病残,日子过得死气沉沉。 薛仁贵却没消沉。每天天不亮,他就扛着那杆跟随他征战多年的方天画戟,去陵外的空地上练兵。戟尖划破晨雾,风声里全是破空的锐响,他的枪法没半点生疏,一招一式依旧带着当年横扫疆场的气势。守陵的士兵看在眼里,渐渐有人跟着他练,原本涣散的队伍,慢慢变得军纪严明。有人问他:“将军,您这般能耐,窝在这守皇陵,不觉得屈吗?”薛仁贵擦拭着画戟上的霜露,只说了一句:“身为大唐将士,在哪都是守国。” 这一守就是12年。他从三十多岁的壮年,熬到了近五十岁,鬓角添了霜花,背脊却依旧挺直。乾陵的每一块石碑,每一棵松柏,都见证了他日复一日的坚守。他没给朝廷写过一封求官的信,只是偶尔会望着长安的方向出神,手里摩挲着当年李世民赏赐的玉佩,眼神里满是牵挂。 公元670年,吐蕃大举入侵,20万大军势如破竹,接连攻破安西四镇,直逼凉州。凉州失守的消息传到长安,朝堂之上一片哗然。李治急得彻夜难眠,满朝武将要么怯战,要么能力不足,派出去的几支军队都铩羽而归。眼看着吐蕃军队越来越近,京城人心惶惶,李治在朝堂上急得声音发颤,脱口而出那句“薛仁贵,还活着吗?” 这话一出,满朝寂静。宰相郝处俊立刻出列:“陛下,薛将军仍在乾陵守陵,臣愿亲自去请他出山!”李治连连点头,几乎是哽咽着说:“快,快去!告诉他,只要能退敌,朕许他高官厚禄,既往不咎!” 郝处俊快马加鞭赶到乾陵时,薛仁贵正在教士兵们列阵。看到朝廷的使者,他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郝处俊把京城的危急情况一说,递上李治的圣旨,薛仁贵接过圣旨,看都没看就放在一旁,转身走进简陋的营房,换上了那件早已洗得发白的战袍。当他再次走出营房时,手里握着那杆方天画戟,眼神锐利如昔,仿佛瞬间回到了当年征战辽东的战场。 “告诉陛下,薛仁贵虽老,尚能一战!”他翻身上马,身后的守陵士兵纷纷请愿,要跟着他出征。薛仁贵点了点头,带着这支被他训练得精锐的“守陵军”,日夜兼程赶往凉州。 彼时凉州城外,吐蕃军队联营数十里,旗帜遮天蔽日。吐蕃主将论钦陵看到唐军援军人数不多,当即下令攻城。就在这危急时刻,薛仁贵一马当先,方天画戟横扫,吐蕃士兵纷纷倒地。他身后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个个奋勇争先,原本气势汹汹的吐蕃军队,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论钦陵大惊失色,他早闻薛仁贵威名,却没想到这位被贬12年的老将依旧如此勇猛。薛仁贵没给敌军喘息的机会,他看出吐蕃军队的粮草大营在后方山谷,当即亲率五百精锐,趁着夜色绕到敌后,一把火烧了敌军粮草。没了粮草的吐蕃军队军心大乱,薛仁贵趁机发起总攻,20万大军瞬间溃散,论钦陵带着残部狼狈逃窜。 凉州之围解除,消息传回长安,李治喜极而泣。薛仁贵班师回朝时,李治亲自到城外迎接,握着他的手说:“朕悔不该贬你,若不是你,大唐危矣!”薛仁贵躬身行礼:“陛下言重了,守土卫国,本就是臣的本分。” 后来,薛仁贵被恢复官职,封为左领军大将军,继续为大唐征战,平定突厥,安抚边疆,一生历经大小战役数百场,未尝一败。有人问他,被贬12年,为何还对大唐如此忠诚?他摸着胸前的玉佩说:“太宗皇帝知遇之恩,臣不敢忘;大唐的山河百姓,臣不能负。” 这位猛将的传奇一生,并非虚构。《旧唐书·卷八十三·列传第三十三》详细记载了薛仁贵“征辽东、破吐蕃、讨突厥”的赫赫战功,其被贬乾陵及晚年复出退敌的事迹,亦见于《新唐书·卷一百一十一·列传第三十六》,成为大唐历史上一段关于忠诚与坚守的千古佳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