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年,洛阳城中,尚书袁敞手持金屑苦酒,冷冷对司马懿的小儿子、赵王司马伦说道:

说说旧历史 2026-02-05 12:43:56

301年,洛阳城中,尚书袁敞手持金屑苦酒,冷冷对司马懿的小儿子、赵王司马伦说道:“王爷,你该上路了!”蜷缩在囚所的司马伦听完嚎啕大哭:“孤可是宣帝之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所有的事情都是孙秀做的,他害了我啊! 谁能想到,这位哭着推卸责任的王爷,半年前还穿着龙袍坐在太极殿的宝座上,接受百官朝拜。那时的他,何等风光无限,可这份泼天富贵,从头到尾都是用阴谋和鲜血堆砌起来的泡沫,一戳就破。司马伦出生时,父亲司马懿早已奠定晋朝基业,兄长司马师、司马昭权倾朝野,他从小锦衣玉食,却没继承半点父辈的谋略和格局,反倒养成了贪生怕死、嫉贤妒能的性子。 西晋建立后,他被封为赵王,可在藩地没做出半点政绩,满心只想着钻营算计。当时朝堂被贾南风皇后把持,这位皇后心狠手辣,毒杀太子司马遹,朝野上下怨声载道。司马伦眼看有机可乘,就联合自己的谋士孙秀,打着为太子报仇的旗号,发动宫廷政变。他谎称奉晋惠帝密诏,连夜率军闯入宫中,将贾南风废为庶人,随后又派人送了一杯毒酒,结束了这位祸乱朝纲的皇后的性命。 政变成功后,司马伦彻底被权力冲昏了头脑。孙秀本是他府上的小吏,靠着溜须拍马深得信任,此时更是狐假虎威,成了幕后实际掌权者。两人狼狈为奸,大肆清洗异己,凡是曾经反对过他们的大臣,要么被安上谋逆的罪名斩首,要么被流放边疆,洛阳城一时间血流成河。更荒唐的是,为了笼络人心,司马伦称帝后滥封官爵,连府里的仆役、宦官都得到了爵位。当时官员的帽子上都装饰着貂尾,因为封官太多,貂尾不够用,就用狗尾代替,这就是“狗尾续貂”典故的由来。 可这样的统治根本无法长久。司马伦的倒行逆施,激起了各地藩王的强烈不满。齐王司马冏、成都王司马颖、河间王司马颙纷纷起兵,组成联军讨伐司马伦。这些藩王手握重兵,联军势如破竹,很快就逼近洛阳。而司马伦手下的军队,大多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平日里欺压百姓还行,真到了战场上,根本不堪一击。几场仗打下来,洛阳城外尸横遍野,司马伦的军队节节败退。 城内的官员百姓也早已对司马伦和孙秀的统治忍无可忍。当联军兵临城下时,城内发生兵变,士兵们冲入孙秀的府邸,将这个祸国殃民的奸臣乱刀砍死。孙秀一死,司马伦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他试图交出皇位,逃回自己的王府保命,可联军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将他囚禁起来。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亲信,此刻要么逃之夭夭,要么倒戈相向,没人再记得他是“宣帝之子”。 囚所里的司马伦,褪去了龙袍,没了往日的威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哭喊着将所有罪责推给孙秀,可这话听在袁敞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当初孙秀每一个作恶的指令,哪一个不是经过他点头同意的?他贪恋皇权,纵容奸佞,残害忠良,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袁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将手中的金屑苦酒往前递了递:“王爷,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司马伦看着那杯散发着苦涩气味的酒,手抖得不成样子。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最终还是颤抖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金屑划破喉咙的剧痛传来,他倒在地上,临死前还在喃喃自语:“孤不该听孙秀的……孤是宣帝之子啊……” 这位一手引发“八王之乱”的藩王,最终以如此狼狈的方式落幕。他的故事也警示后人,权力是一把双刃剑,能成就人,也能毁灭人。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德行和能力,只靠阴谋诡计争夺权力,最终只会被权力反噬。真正的尊贵,从来不是出身带来的光环,而是坚守底线的品格和造福他人的作为。 信息来源:《晋书·司马伦传》《资治通鉴·晋纪六》《魏书·司马叡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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