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7年，宋徽宗被金军俘虏，半路遇到郭药师，两人都很尴尬。宋徽宗看来，郭药师应该血战金军，以身殉国，不过郭药师认为自己已经尽力了。 北风卷着黄沙打在囚车上，宋徽宗裹着破烂的龙袍，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木栏，眼神像淬了冰：“郭药师，你敢说尽力了？” 郭药师骑在金军给的劣马上，盔甲上还沾着沿途的泥点，闻言脸涨得通红，喉结滚了滚却没敢直视他：“陛下，燕京失守那日，臣带残兵拼到最后一刻，刀刃都砍卷了，可宋军粮草断了三日，士兵饿到连弓都拉不开……” “放屁！” 徽宗猛地拔高声音，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朕当年给你良田万倾、锦缎千匹，封你燕云招抚使，你转头就献城降金，这也叫尽力？” 郭药师的手攥紧了缰绳，指节发白：“陛下可知，宣和七年金军南下时，童贯带着十万大军不战而逃？臣守燕京，面对的是三倍于己的精锐，而朝廷派来的援军，走了三个月还在半路上！”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徽宗心里，他愣了愣，突然瘫坐在囚车里，浑浊的眼泪砸在衣襟上。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被骂作“三姓家奴”的武将，曾是他亲口夸赞的“国之柱石”。郭药师本是辽国降将，降宋后一度想建功立业，可宋朝朝堂的腐朽远超他想象——官员克扣军饷，宦官插手军务，他多次上书请求加固边防，换来的却是“妄议边事”的斥责。 金军围城时，郭药师看着城楼下嗷嗷待哺的士兵，看着百姓扶老携幼逃难的惨状，终于明白，这座看似繁华的大宋江山，早已烂到了根里。 他降金那天，没有接受金军的高官厚禄，只是请求保全燕京百姓性命。 此刻面对徽宗的质问，他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苍凉：“陛下，您坐在开封城里享尽荣华时，可曾想过边防士兵穿的是草鞋，吃的是掺沙的米？您让臣殉国，可谁为那些冻死饿死的士兵殉国？谁为被金军屠城的百姓殉国？” 徽宗被问得哑口无言，枯槁的脸上没了血色。 其实他心里清楚，郭药师的“不尽力”，根源在他自己——重用奸臣、荒废朝政、沉迷书画不理国事，才让大好河山落入敌手。 郭药师勒转马头，不敢再看囚车里的昔日君主，背影在风沙中显得格外落寞。 他或许算不上忠臣，但他的“尽力”，是在腐朽王朝的绝境里，为自己、也为无辜百姓做的最后挣扎。 而徽宗期待的“殉国”，不过是帝王对臣子的道德绑架，是想让别人用性命，为他的昏庸买单。 这场尴尬的相遇，终究是一个王朝的悲剧：当君主沉溺享乐、朝堂上下沆瀣一气，再忠诚的臣子也会寒心，再坚固的防线也会崩塌。 那些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的百姓，那些战死沙场无人收尸的士兵，他们的苦难，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的“不尽力”造成的，而是整个统治阶层的腐朽与自私，亲手种下的恶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