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8年乾隆亲自审问川陕总督张广泗,下令严刑拷打。张广泗满身是伤,但还是不停辩白。乾隆大怒,下令将其斩首示众。 乾隆十三年,清朝西南边境出了乱子。川西金川有个叫莎罗奔的土司,野心极大,不仅吞并了旁边的小金川,还把明正土司打得四处逃亡,眼看就要独占川西高原。 乾隆派大将张广泗带重兵平叛,没曾想这场仗打得一塌糊涂,最后主帅被斩,重臣被逼自裁,朝野上下一片震动。 张广泗在当时名气很大,之前平定苗疆叛乱的时候,手段凌厉,分八路进兵,烧了上千个苗寨,苗民听到他的名字就吓得不敢露头,朝廷里的人都称他为西南保障。 乾隆觉得有这样的猛将,收拾一个小小的土司不在话下,特意给了他三万兵马,盼着他速战速决。 张广泗自己也信心十足,觉得苗疆那么难平的乱都搞定了,金川这点事儿根本不值一提。 可到了金川之后,张广泗才发现自己想简单了。那地方全是陡峭的大山,人往上爬都要费尽全力,更别说带着兵器和粮草的士兵了。 更让人头疼的是,满山都是石头砌成的碉楼,矮的有八九丈,高的能到十五六丈,远远望去密密麻麻,看着就令人发怵。 仗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从春天打到秋天,清军不仅没能前进一步,死伤人数还越来越多。 金川的士兵见清军战斗力不行,开始主动反击,他们熟悉山地地形,经常突然出现在清军后方,打清军一个措手不及。 到了十一月份,马尔邦爆发了一场大战,清军被金川士兵打得大败,一下子就损失了几千人。 张广泗这才慌了神,知道自己之前夸下的海口没法兑现,只能赶紧写奏折给乾隆认错,还打包票说等第二年开春一定拿下金川。 乾隆看到奏折后,心里特别不踏实,他知道张广泗可能搞不定这场战事了,就想派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去前线督军,盯着张广泗,顺便协调战事。 思来想去,他选中了首席军机大臣讷亲,讷亲出身名门,祖上是开国功臣遏必隆,深得乾隆信任。 可讷亲从来没打过仗,一辈子都在朝廷里处理政务,对军事一窍不通。 他到了前线之后,根本没摸清实际情况,就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是军机大臣,比张广泗厉害得多,一到就下命令,要求三天之内拿下腊岭。 手下的将领们都知道这个命令根本不可能完成,可讷亲是皇上派来的,没人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带兵进攻。 结果可想而知,清军又打了一场大败仗,总兵买国良战死,副将唐开中受了重伤,士兵死伤无数,场面十分凄惨。 乾隆收到一封封奏折,看着前线的战况越来越糟,花的银子越来越多,死伤的士兵也越来越多,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到了九月份,他终于忍无可忍,下旨把张广泗和讷亲全都革职,派人把他们押解回京城,要亲自审问处置。 十二月份的京城天寒地冻,乾隆在瀛台亲自审问张广泗。张广泗被五花大绑地带了上来,浑身都是伤痕,样子十分狼狈。乾隆一见到他,就厉声质问他为什么贻误军机,把一场简单的平叛仗打得这么惨。 张广泗却不肯认罪,跪在地上梗着脖子喊冤,乾隆听后气得脸色铁青,觉得这个老家伙死到临头还在推卸责任,根本不值得同情。 盛怒之下,乾隆下令对张广泗严刑拷打,逼他认罪。士兵们上前对张广泗一顿毒打,打得他皮开肉绽、满身是血,趴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可他还是咬紧牙关,不肯说一句认罪的话,一个劲地喊冤。 几天后,乾隆下旨给张广泗定罪,说他狡诈欺罔、有心误国,罪行严重,下令把他押赴法场斩首示众,警示朝中所有大臣和将领,不要再犯和他一样的错误。 讷亲的下场比张广泗还要惨,乾隆没有在京城处置他,而是把他遣回了金川前线,还让人把他祖上遏必隆的佩刀送去。 在所有士兵的面前,将领们逼着讷亲用老祖宗的佩刀自裁谢罪,既惩罚了他,也维护了皇家和他祖上的颜面。 张广泗和讷亲,说到底都是皇权的牺牲品。乾隆处置他们,不只是因为他们打了败仗,更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皇权不可侵犯,朝廷的命令必须服从,不管功劳多大、地位多高,犯错就必须付出代价。 一场小小的边陲叛乱,不仅暴露了清朝军队的短板,更显出了封建皇权的狠辣。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再厉害的功臣、再显赫的名门,只要触犯了底线,终究逃不过被抛弃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