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辽宁抚顺,一男子得了脑癌,为治病欠下不少外债,病情好转后,2005年摆了个修自行车摊挣钱还债,谁知来了辆奔驰,把顾客的自行车碾坏,男子不让她走,要她等车主来了赔钱。女子叫来父母,说自己受了欺负。 2006年4月,抚顺中院的法庭上,刘兴伟的哭声撕心裂肺。 谁能料到,这个连蚂蚁都舍不得伤的老实人,竟成了两命凶徒。 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一辆被奔驰碾坏的旧自行车,一场傲慢欺凌。 法庭上的刘兴伟,头发花白大半,早已没了往日模样。 面对法官讯问,他反复念叨:“他们把我逼得没路走了。” 思绪飘回2005年夏天,抚顺街头梧桐树下,他的修车摊格外显眼。 不同于其他杂乱小摊,刘兴伟的摊子永远干净有序。 他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手上机油洗不掉却擦得发亮。 性格内向的他从不大声说话,修车时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街坊们说,刘兴伟是“闷葫芦”,却闷得实在、闷得暖心。 隔壁小卖部大爷腿脚不便,他每天收摊后都帮着搬货物。 放学孩子自行车坏了,他免费修好,还叮嘱注意安全。 有次小伙子修车少给钱,事后补给他,他却笑着摆手说没事。 没人知道,这个暖心修车匠的背后,藏着太多艰难。 庭审间隙,刘兴伟向律师说起过往,几度哽咽。 几年前,脑癌确诊的消息,砸垮了他原本普通的家。 开颅手术花光所有积蓄,还欠了亲戚朋友十几万外债。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妻子偷偷抹泪,心里像被刀割。 他咬着牙暗下决心,必须活下去,挣钱还债、养活家人。 病情刚有好转,他不顾医生劝阻,立刻支起修车摊。 50岁的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推着重工具箱出摊。 中午舍不得吃热饭,就买两个馒头就着白开水充饥。 晚上收摊后,他坐在路灯下,一点点数着当天的零钱。 每一张皱纸币,他都小心翼翼叠好,放进贴身布包。 他曾跟妻子说:“再苦两年,债清了,咱们好好过日子。” 可这份简单期盼,在2005年一个下午被彻底碾碎。 那天下午天有点阴,刘兴伟正低头修理自行车车胎。 刺耳刹车声后,“砰”的闷响打破了街头的平静。 他抬头看见,一辆崭新奔驰正压在顾客的自行车上。 那是老人代步的车,此刻已被碾得面目全非。 刘兴伟心里一紧,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奔驰车旁。 车主是23岁的邹华,正不耐烦地挂着电话。 刘兴伟放低语气,局促地说:“姑娘,你碾坏别人的车了。” “能不能等车主来,咱们商量着赔钱,我不好交代。” 邹华上下打量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就这破自行车,也值得我等?多少钱直接给你。” 说着,她掏出几百块钱,随手扔在刘兴伟脚边。 钱被风吹得翻卷,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刘兴伟脸红了,弯腰捡起钱又递回去。 “姑娘,这车不是我的,我做不了主,不是要讹你。” 这句话彻底激怒邹华,她大声呵斥:“你别给脸不要脸!” “一个穷修车的,也敢管我?信不信我砸你摊子!” 她再次打电话,哭哭啼啼向父母哭诉被欺负。 不到十分钟,邹华父母邹有学和白素艳匆匆赶来。 邹有学身材高大、一脸凶相,一上来就抓住刘兴伟衣领。 “你个老东西,也不看看身份,敢惹我女儿?”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耳光就扇在刘兴伟脸上。 刘兴伟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白素艳在一旁骂:“穷鬼给你钱还不要,装什么装!” 邹有学不解气,又踹他一脚,捡起扳手砸向工具箱。 刘兴伟看着散落的工具,看着自己辛苦的摊子。 想着外债和家人期盼的眼神,绝望涌上心头。 他平时连吵架都不会,此刻却满身是伤、尊严扫地。 片刻后,他握着修自行车的尖刀,眼神空洞地走出来。 那一刻他彻底失智,脑子里只有愤怒和绝望。 他朝着邹家三口冲过去,尖刀一次次落下。 邹华和白素艳当场倒在血泊中,没了呼吸。 邹有学被刺成重伤,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刘兴伟看着沾血的双手,瞬间清醒,吓得浑身发抖。 他不敢停留,转身跑进城郊废弃仓库躲了两天两夜。 最终,他鼓起勇气拨通报警电话,投案自首。 法官宣读死刑判决时,刘兴伟彻底崩溃。 他哭着忏悔,说自己从没想过杀人,只是被逼急了。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悲剧已然发生,忏悔无用。 如今邹有学虽保住性命,却落下终身残疾,常年受病痛折磨。 他失去妻女,偌大的房子里只剩自己孤独度日。 抚顺街头,再也看不到那个干净的修车摊和暖心修车匠。 一场小事因傲慢酿成两败俱伤的悲剧。 它警示世人,傲慢无礼不可取,欺负弱者终食恶果。 再平凡的人也有底线,一旦触碰,可能引发毁灭性后果。 信源:奔驰女一家三口殴打修车工,下跪求饶无果后,愤怒挥刀,导致2死一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