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南昌,一对夫妻双双因病离世,临终前,将2岁的儿子托付给保姆,谁料,保姆收留了这个无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6岁那年孩子突发疾病,保姆为了给孩子治病,竟然跪在广场上乞讨,她说:“我顾不得脸面,只想救救孩子” 南昌八一广场的喧嚣从来不缺看客,但在2016年的那个深秋,熙攘的人群被一种极其刺眼的静默撕开了一道口子,在那块写着“救救孩子”的纸牌后,跪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路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射,质疑、同情、或是揣测这是不是一场新的街头骗局。 没人知道,为了这简单的一跪,这个名叫赵月兰的退休女工,已经把自己的尊严连同女儿那一笔6.8万元的彩礼钱,统统砸进了一个无底洞,最荒诞的是,她身旁那个因为幼年特发性关节炎疼得缩成一团的5岁男孩优优,跟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2008年。那时的赵月兰刚从粮食厂退下来,手里攥着每个月仅有的700块退休金,女儿还在读大学,日子的紧巴程度可想而知,为了谋生,她接下了保姆的活计,优优的父母是那个年代典型的城市边缘人,爸爸开货车,妈妈在超市理货。 这对年轻的农民工夫妻,连支付保姆费都需要拆分成“这周两百、下周三百”来凑整,按照世俗的逻辑,这就是一场银货两讫的雇佣关系,但在赵月兰那间只有60平米的小屋里,某种微妙的情感账本正在悄悄建立。 2010年的夏天,赵月兰突发心脏病,搭桥手术的费用像一座大山压了下来,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那对连房租都付得磕磕绊绊的夫妻,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优优妈妈下了班就往医院跑,擦身送饭。 优优爸爸更是凭着一身力气,天天背着刚做完手术的赵月兰爬那栋没有电梯的七层老楼,那个伏在壮实脊背上的瞬间,大概就是赵月兰心中“生死契约”落笔的时刻。 从那以后,保姆费被她永久免除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多做一点,是在还债,但这笔“人情债”的利息,来得太过惨烈。 2013年起,命运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把这个拼凑起来的家庭肢解得支离破碎,先是优优妈心脏病去世,紧接着优优爸确诊淋巴癌,为了省钱给孩子,那个曾经背着赵月兰爬七楼的男人偷偷停了药。 2016年,那个男人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他跪在赵月兰面前,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喊了一声“娘”没有律师,没有公证,只有一个垂死父亲的哀求:“别送孤儿院,他就剩您了”赵月兰接住了这个托付,一句“我在,家在”成了比法律文书更硬的承诺。 如果故事到这里,只是一场温情的托孤,但现实很快露出了獠牙,优优确诊了幼年特发性关节炎,脖子歪斜,关节积水,疼得整夜哀嚎,摆在赵月兰面前的只有两个选项:便宜的激素治疗,副作用是孩子变胖、不长个。 昂贵的靶向药,每月花费上万,但能保住孩子的未来,这根本不是一个理性的经济选择题,一个没有血缘的老人,完全有理由选择前者,但赵月兰选了后者,她掏空了积蓄,甚至动用了女儿准备结婚用的6.8万彩礼钱,这在任何家庭都足以引发一场地震,但她硬是扛了下来。 当所有的钱都烧光了,这位一辈子体面、好强的老工人,终于在那天走进了八一广场,弯下了她的膝盖,那是存量耗尽后的爆发,也是一个母亲为了孩子最后的反击,这不仅仅是乞讨,这是在向命运要人,后来的故事,媒体的聚光灯来过又走了。 善款解了燃眉之急,但日复一日的熬煮才是生活的真相,从2015年确诊到2021年旧疾复发,赵月兰带着优优辗转长春求医,申请低保,在这个城市的夹缝中艰难求生,在这个重组的家庭里,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每天放学后的一把捶背。 信息来源:瑞文网——女子退休当保姆,雇主夫妻去世,留下幼儿无人照顾,她:我要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