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张译请一个钟点工,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钟点工还不承认,张译只能报警。警察说:“一没证据,二没摄像头,又过了半个月,没法立案。”张译灵机一动,一招扭转局面。 2004年的北京,那是一间墙皮斑驳、家具陈旧的出租屋,抽屉拉开,空的,不是几万几十万的巨款,仅仅是300多元,但这300块钱,对于当年26岁的张译来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是他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生活费,是下个月不用睡大街的房租底线,就在几个小时前,一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钟点工阿姨刚拿走20块钱清洁费离开,张译翻遍了所有角落,甚至怀疑过自己的记忆,但现实冰冷而确凿:钱没了。 电话打过去,那头的声音比他还硬气,不仅矢口否认,甚至反咬一口骂他冤枉好人,那种底层互害的无力感,比丢钱本身更让人窒息,他报了警,这几乎是所有人在那一刻的本能反应,但赶来的民警看了一眼环境,摇了摇头。 理由合乎法理却残酷至极:屋里没监控,没有第三方证人,而且距离案发时间可能已经过了半个月“证据链断裂,没法立案”警察的话给这件事画上了法律层面的句号,公权力的齿轮在那一刻卡住了,无法为这个落魄的“北漂”转动。 这时候的张译,正处在人生的至暗时刻,战友话剧团里,他是个没戏演的边缘人,被团里评价“演戏就是死”导演胡玫那句著名的判词“男演员28岁还没出来就洗洗睡吧”,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此时距离那个“死刑日期”只剩不到两年,父亲甚至从老家寄来了一本《公文写作技巧》暗示他认命转行,就在这绝望的当口,张译做了一个决定,既然法律的剧本走不通,那就自己当编剧,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 这一次,他收起了之前的焦躁和愤怒,电话接通的瞬间,他仿佛已经被未来的影帝附体,他的声音沉稳、笃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警方已经介入了,线索我们也掌握得差不多,锁定嫌疑人就是分分钟的事”这是典型的心理博弈。 他手里其实一张牌都没有,全是空气,但他赌的是普通人对强力部门天然的敬畏,紧接着,他抛出了那座“金桥”给对手留条退路“大家都不容易,如果是大姐一时糊涂,三天内把钱送回来,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私了,我不追究”。 仅仅一个下午,敲门声响了,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钟点工大姐,但这画面让张译心头一紧: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带着个姐姐,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孩子,甚至还有个刚出生的婴儿,不需要严刑逼供,大姐一进门就崩溃了。 丈夫在工地摔成重伤,高额医药费像大山一样压下来,孩子嗷嗷待哺,那天她是真的走投无路,才对那300块钱动了念头,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一家人,张译沉默了,这个场景太荒诞,也太真实,两个同样被生活按在泥地里摩擦的人,此刻在并不宽敞的屋子里对视。 按照流程,这时候该写悔过书,但大姐面露难色,她不识字,接下来的这一幕,大概是张译演艺生涯中最具戏剧张力的“前传”一个被父亲逼着学公文写作、未来身价十亿的影帝,铺开纸笔,开始替偷自己钱的小偷代写悔过书。 他利用在部队学到的公文底子,洋洋洒洒写了三四百字,写一句,念一句,大姐听一句,点一下头,最后大姐按下了手印,但那张纸并没有成为呈堂证供,张译看着这一家老小,那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酸楚涌上来。 他最终没有索赔,也没有追责,甚至反过来安慰了对方几句,那一刻,他放过了钟点工,命运似乎也决定放过他,就在这段最穷困潦倒的日子里,另一个女人走进了他的生活,钱琳琳,前央视主持人,比他大6岁,离异。 这就好比那个钟点工大姐看到了张译的善良,钱琳琳也透过张译落魄的皮囊,看到了他骨子里的坚韧,她不嫌弃他租住在破房子里,也不嫌弃他吃泡面,张译排练到深夜,她就在剧场门口等着,手里提着温热的饭菜,这种情感支撑,成了张译触底反弹的燃料。 2006年,《士兵突击》横空出世,张译饰演的“史今”班长让无数人落泪,那个在天安门前痛哭的镜头,宣示着他终于不用“洗洗睡了”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从《我的团长我的团》到《悬崖之上》他拿遍了金鸡、百花,成了名副其实的演技扛把子。 信息来源:新浪看点——张译发现钟点工偷钱又没有证据,看看他最后用什么方法解决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