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黄埔军校第一届女学员,也是唯一的一届女性黄埔生,这支曾经的女性学员在当时隶属

李看明月 2026-02-11 13:02:08

这是黄埔军校第一届女学员,也是唯一的一届女性黄埔生,这支曾经的女性学员在当时隶属于黄埔军校第六期。 在黄埔军校的历史长河中,有这样一群特殊的学员,她们是黄埔军校第一届,也是唯一一届女学员,隶属于黄埔军校第六期。这一独特的群体,在历史的舞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1927 年 3 月 5 日,武昌两湖书院内,二百余名身着深灰色军装的年轻女子整齐排列,集体拍摄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应苏方要求拍摄的,也成为了这支女生队唯一一次集体亮相的珍贵记录。照片上的她们,眼神坚定,身姿挺拔,谁能想到,这些年轻的面孔背后,将演绎出无数可歌可泣的故事。后来,她们有的血染沙场,为国家和理想献出宝贵生命;有的名震文坛,用文字传递力量;有的成为开国元勋的伴侣,携手为国家建设贡献力量;而有的,直至生命尽头,都没能等到和平的曙光。 这支意义非凡的队伍,驻扎在武汉分校。她们是中国正规军事院校招收的第一批女学员,比美国西点军校招收女学员足足早了半个世纪,堪称开风气之先。 时间回溯到 1926 年底,北伐军一路势如破竹,顺利打下武汉三镇。邓演达主持的政治部决定在武昌开办分校,并且做出了一个破天荒的决定:男女兼收。这一消息登上报纸后,如同在全国各地女青年中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原计划只招收一百人的名额,却引来了报名者的蜂拥而至,大家都渴望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实现自己的抱负。最终,经过层层选拔,录取了一百八十三人。后来,南湖学兵团的三十名女生也被编入其中,女生队扩充到了二百一十三人。 这些女学员来自五湖四海,以湖南、湖北、四川居多。她们身份各异,有在校大学生,有中学生,甚至还有已经做了母亲的,更有曾经缠过足的。年龄参差不齐,文化水平也高低不同,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勇敢。她们敢于扯掉束缚女性的裹脚布,勇敢地从家中跑出来,投身到这充满挑战的军校生活中。 1927 年 2 月 12 日,分校正式开学,这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宋庆龄、吴玉章等重要人物亲临现场。二百多名女生与近一千二百名男生并肩站立,他们身着一样的军帽、绑腿和皮腰带,英姿飒爽。当天,恽代英感慨地说:“军校成立女生队,这在中国军事教育史上,是破天荒的创举。” 军校的纪律极其严格,犹如钢铁般不可撼动。清晨,军号一响,十分钟内,学员们必须迅速起床、洗漱、叠被子,而且被子要叠得方方正正,如同豆腐块一般。食堂门口挂着八个醒目的大字:“军令如山,党纪似铁。”吃饭时,六个人一桌,一声令下,大家同时拿起筷子,十分钟一到,必须放下。早饭对于女兵们来说尤其艰难,滚烫的稀饭常常让她们吃得满头大汗,还来不及吃完就得结束。 术科训练更是毫不含糊,步兵操典、射击、筑城、地形等科目,全部按照实战标准进行,和男兵没有丝毫区别。在这支队伍里,有一位来自四川宜宾的姑娘,原名李坤泰。入校时,她年仅二十一岁,是经中共宜宾特支推荐而来。后来,她给自己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赵一曼。军校解散后,赵一曼被派往莫斯科中山大学深造。1931 年九一八事变后,她毅然奔赴东北,成为抗日联军第三军二团政委。在白山黑水间,她的英勇事迹让日伪报纸惊呼,称她为“红枪白马”的女人。1935 年冬,赵一曼在战斗中腿部中弹不幸被俘。面对日军的残酷酷刑,她坚贞不屈,始终没有吐露一个字。被押赴刑场之前,她给儿子宁儿写下遗书:“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行来教育你。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1936 年 8 月 2 日,赵一曼在珠河县壮烈就义,年仅三十一岁。 女生队中,还有一位来自重庆的姑娘,原名游传玉。入校之前,她将名字改成“游曦”,寓意看见曙光。而在报考军校前,她又改了一次名字,叫“游牺”,表明自己愿为革命牺牲的决心。1927 年 7 月军校解散时,大部分女生被遣散回家,但游曦坚决不走。她和留下来的三十名女生编成女兵连,跟着部队南下广州。同年 12 月 11 日凌晨,广州起义打响,游曦担任教导团唯一一个女兵班的班长。起义军主力在第三天撤出了市区,然而女兵班却没有接到撤退命令。她们在珠江北岸长堤死守,粮断水绝,子弹也所剩无几。游曦派出一名战士回总部联系,那名战士劝她:“班长你走吧,我们顶住。”游曦果断拒绝了。最后,子弹打光,刺刀拼弯,游曦带头和敌人展开肉搏。最终,她牺牲时年仅十九岁。 还有来自湖南新化的谢冰莹,她虽没有战死沙场,却拿起了另一种武器——笔。1927 年 5 月,谢冰莹随北伐军开赴前线。在行军的间隙,她就用膝盖当桌子,坐在地上写字。那些带着硝烟气味的文字被寄回武汉,刊登在报纸上,这便是著名的《从军日记》。这些女学员们,用各自的方式,在历史的画卷上书写了属于自己的传奇,她们的故事,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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