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巩俐,喝了大半年中药。1996年,她嫁新加坡商人黄和祥。听从母亲建议,决定生

李看明月 2026-02-11 13:02:57

影后巩俐,喝了大半年中药。1996年,她嫁新加坡商人黄和祥。听从母亲建议,决定生孩子。为挽救婚姻,推掉好几部片约,隐居新加坡。不是度假,是每天守在厨房,熬药、喝药,一喝就是大半年。 1996年的新加坡,巩俐站在厨房瓷砖地上,她刚推掉陈凯歌递来的《荆轲刺秦王》剧本,电话里导演的声音还带着惋惜:“这角色就是为你写的。”她只是淡淡说:“家里有事。” 那时她刚嫁给黄和祥半年。这个比她大11岁的英美烟草总裁,求婚时没送钻戒,只拎来一篮新加坡特产的肉脯,说:“我不会让你受委屈。”这话戳中了她——在张艺谋身边八年,她习惯了片场的喧嚣和聚少离多,黄和祥递来的温热宵夜、雨天提前备好的伞,像温水慢慢浸软了她心里的硬壳。 母亲来新加坡看她,拉着她的手说:“女人终究要个安稳,有个孩子,家才扎实。”巩俐听了。她开始推掉片约,把金像奖奖杯收进柜子深处,每天守着药罐过日子。药是老中医开的,黑乎乎的一碗,苦得舌尖发麻,她捏着鼻子灌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却硬是没吐过一次。黄和祥有时会进来,递杯蜂蜜水,她摇摇头:“喝了药就不苦了。”其实她知道,苦的不是药。 1997年金融风暴来得猝不及防。黄和祥的公司业绩断崖式下滑,他开始失眠,回家越来越晚,身上的烟味盖过了往日的古龙水。有天巩俐半夜醒来,见他坐在客厅,对着报表发呆,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要不,我接部戏吧?”她轻声说。黄和祥猛地抬头:“我养得起你。”语气里的固执,像根细刺扎进她心里。 他辞职后,家里反倒成了新的“战场”。黄和祥把办公室的规矩搬回了家:窗帘必须垂到离地面1厘米处,猫砂要铺够5厘米厚,沙发抱枕的中线得和茶几边对齐。巩俐从《周渔的火车》片场回来,累得只想瘫倒,刚沾到沙发,就被他轻声喝止:“小心点,刚熨过。”她看着这个曾经说“累了有饭吃”的男人,突然觉得陌生。 有次黄和祥去探班《满城尽带黄金甲》。片场在下雨,巩俐穿着几十斤重的凤袍,在泥地里反复走位,摔倒了爬起来,手臂被盔甲磨出了血。他撑着伞站在警戒线外,眉头紧锁,等她下来,第一句话是:“至于这么拼吗?”巩俐没说话,雨水混着汗水流进眼里,涩得发疼。他不懂,她在镜头前的疯狂,和他追求的秩序,本质上都是对“掌控”的执念,只是方向不同。 2008年底,他们约在初识的咖啡馆。窗外的雨和当年一样大,黄和祥搅动着咖啡,说:“我女儿生了,想搬去温哥华带孙子。”巩俐点头:“挺好的。”签字时,她的笔顿了顿,想起那些熬药的午后,药香里藏着的期待,终究成了泡影。那碗喝了大半年的药,治不好生活逻辑的错位——她需要的是并肩看世界的热,他要的是围炉守岁月的稳,本就不是一路人。 后来有人问她后悔吗?巩俐笑了笑,没回答。她重新接戏,在《归来》里演疯癫的冯婉瑜,在《夺冠》里化身铁娘子郎平,镜头前的爆发力,比年轻时更甚。而黄和祥在温哥华晒孙子的照片,背景里的窗帘,果然垂得一丝不苟。 那碗中药的苦,终究成了过眼云烟。只是偶尔闻到相似的味道,巩俐会想起新加坡的厨房,那个试图用一碗药拴住婚姻的自己。或许人生就是这样,有些路要走过才知道,强求来的安稳,终究抵不过骨子里的向往——她是属于银幕的,就像他终究属于秩序,不必互相勉强,便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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