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重庆一“女子”拥有两套生殖系统,她十八岁先是嫁老公生下一子,后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长了“男性器官”,随后她竟又娶了老婆,生下了孩子。 重庆璧山的清晨,60多岁的刘星提着菜篮子,和周莉并肩走在街头。 没人再指指点点,没人再骂他“怪物”,只有寻常老人的从容安稳。 谁能想到,这个眉眼温和的老人,半生都在异样眼光里挣扎求生。 他曾是生儿育女的母亲,后来成了撑起小家的父亲,硬扛了一辈子。 镜头拉回几年前,记者第一次找到他家时,场面格外揪心。 狭小的出租屋里,刘星正蹲在地上给周莉揉腿,手上老茧硌得人疼。 桌上摆着两个儿子的照片,一张泛黄,一张崭新,格外醒目。 记者刚开口问起过往,这个沉默的老人,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没哭,只是喉结滚动半天,粗着嗓子说:熬过来了,都过去了。 这份“熬”,从他出生那天起,就从未停止过。 1965年,刘星出生在重庆江北,一落地就带着“不一样”。 眉眼硬朗,哭声洪亮,护士误认成男孩,家人却按女孩抚养。 小时候他从不穿花衣留长辫,总跟着村里男孩爬树、种地。 进女厕被同学嘲笑,放学被扔石子喊“人妖”,他从不多说。 只是默默攥紧拳头,要么躲开,要么迎着拳头硬扛。 17岁那年,父母接连离世,他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他带着单薄行李,徒步走到璧山八塘镇,只求一口饭吃。 有人可怜他给剩饭,有人嫌弃他赶他出村,他都一一接纳。 白天帮人种地喂猪,晚上睡在牛棚里,日子苦得像黄连。 18岁,经人介绍,他嫁给同村唐伟,总算有了落脚之处。 他以为有了家,就能摆脱异样眼光,安稳过一生。 他拼命干活,包揽地里重活,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婆婆待他真心好,可村里的闲言碎语从没断过。 有人背后说他“不男不女”,他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 19岁那年,他顺利生下大儿子,一家人欢喜不已。 可这份欢喜仅维持半年,命运就给了他致命一击。 某天清晨,他起床说话,发现声音变得沙哑粗硬。 镜子里,嘴唇周围冒黑茬,腿上汗毛也越来越密。 更让他恐慌的是,身体渐渐出现了男性特征。 他吓得不敢出门,整夜失眠,只能偷偷抹眼泪。 纸包不住火,村里非议炸开,有人堵门骂他“妖物”。 有人故意打翻他的菜篮子,恶意满满。 丈夫唐伟态度大变,从温柔变成厌恶,整日冷暴力。 他依旧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却换不来一丝温情。 一次,同村男人误以为他欺负自家女人,拿扁担打他。 他被打得浑身是伤,却始终没求饶一句。 他知道,求饶没用,唯有硬扛,才能守住体面。 1990年,他主动提出离婚,不想再拖累唐伟、忍受非议。 大儿子判给唐伟,他背着行李,孤身离开了村子。 他回头望了一眼,眼里有不舍,更有重新生活的坚定。 他决定以男人的身份,重新活一次。 他剪短头发换男装,辗转进城,进了一家皮鞋厂打工。 厂里他每天天不亮就干活,比任何人都勤快踏实。 有人发现他异常议论纷纷,他从不辩解,只顾埋头干活。 累了靠墙角歇会儿,疼了偷偷揉一揉,从不抱怨。 在这里,他认识了女工周莉,这个姑娘成了他的光。 周莉看他老实孤单,常主动给他带早饭、搭把手。 刘星心里温暖,却因自卑,不敢告诉周莉自己的过往。 直到他干活旧伤复发,周莉悉心照顾,他才和盘托出。 他以为会被嫌弃,可周莉却握着他的手说会一直陪着他。 周莉家人坚决反对,把她锁家里逼分手,她却偷偷跑了出来。 两人租了狭小出租屋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格外清贫。 他们想领证,可婚检时医生说刘星不符合条件。 刘星顶着压力找到唐伟,恳求他先和周莉领证。 约定等孩子上户口后再离婚,只为能安稳过日子。 2001年,周莉意外怀孕,两人又惊又喜又担忧。 街坊议论再起,说他们不知廉耻,败坏风气。 刘星不管不顾,每天变着花样给周莉补身体、寸步不离。 不久小儿子出生,刘星抱着孩子,哭得像个孩子。 这一年他36岁,既当过妈,又当了爸,尝尽百味。 有医院提出免费给她做变性手术,刘星婉拒了。 他说,有周莉有孩子,这样就挺好。 记者采访结束时,刘星牵着周莉的手,笑得格外平静。 如今几十年过去,刘星已60多岁,步入安稳晚年。 他和周莉依旧相伴,没有结婚证,却相守一辈子。 大儿子成家立业,逢年过节都会来看他。 小儿子陪在身边,有稳定工作,常陪他们解闷。 曾经的流言早已吹散,没人再提起那些不堪过往。 他这一生满是磨难非议,却从未低头放弃。 凭着坚韧善良,他活出了属于自己的模样。 信源:澎湃新闻2020-07-11——天生拥有双份生殖系统,他们背负的争议与痛苦远不止双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