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不冤?”山西,老人去西安看病,在医院附近租住每日40元的公寓,三日后凌晨五点,他请前台帮忙拨打120被拒后,死亡,家属查看监控后,认为酒店延误救治,但工作人员却说,老人根本没让帮忙。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贴在霍师傅胸口的那台动态心电图仪,本是为了确诊病情的医学设备,谁也没想到,它最后竟然成了一场死亡悲剧里,最诚实也最残酷的时间记录者。 仪器里的数据冷冰冰地显示,凌晨5点47分是一切结束的时刻,那条原本起伏的曲线变成了一道拉直的横线,意味着老人的心脏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跳动。 然而,急救中心的调度台接到报警电话时,时间已经是早上8点13分,这时候距离老人真正离世,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半小时,错位的时间让人感到窒息。 霍师傅并不是没钱治病,他的包里整整齐齐揣着3万元现金,这是他特意从银行取出来,准备交给大医院的住院押金,每一张钞票都带着他对康复的渴望。 为了这次去西安看病,他特意换掉了用惯的老人机,手里这部崭新的智能手机,本该带来便利,却在心脏剧痛发作的深夜,成了他无法跨越的高墙。 他不想深夜打扰同城的女儿,宁愿独自住在40元一晚的廉价公寓,这种老一辈特有的懂事和倔强,让他选择了自己扛,却也让他失去了最后的求救通道。 凌晨3点的监控录像,记录下了老人最后的挣扎,画面里没有声音,但那个捂着胸口、步履蹒跚的身影,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受到那种极度的痛苦和无助。 面对老人的求助,前台值班人员的反应令人咋舌,对于帮忙拨打120这个简单的请求,对方给出的拒绝理由竟然是“没打过”和“不会打”。 这不是操作什么复杂的仪器,只是三个数字的通用急救号码,被拒绝后,霍师傅没有力气争辩,监控拍下了他无奈转身的背影,他又慢慢挪回了那个房间。 从凌晨3点求助被拒,到5点多心脏停跳,这中间有两个多小时,公寓前台既没有拨打内线电话询问,也没有上楼查看一眼,任由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早上8点交接班,工作人员才想起联系家属,女儿在电话里近乎咆哮地要求救人,可当救护车赶到时,霍师傅的身体早已冰凉,瞳孔也已经散大固定。 面对家属的质问和警方的调查,公寓方试图给出解释,他们声称老人当时只是下来问地址,看起来没有明显异常,也没有明确要求工作人员代打急救电话。 这种说法在监控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一个连手机都操作不利索的老人,怎么会在凌晨3点莫名其妙下楼闲聊地址?捂着胸口的动作又该如何解释? 作为经营场所,对住客负有基本的安全保障义务,拨打一个120电话的成本几乎为零,但这举手之劳的缺失,最终让霍师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那张记录死亡时间的心电图,和包里没花出去的3万元,成了无声的控诉,在智能化和商业化的城市里,我们不该让冷漠成为压垮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