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三个全副武装的鬼子围住了一个叫水莲的渔家姑娘,眼看就要遭殃,水莲却突然不哭了,反而低着头娇羞地说了一句:“长官,这儿人多眼杂,咱们去水上吧,那儿清静。”鬼子一听乐坏了,以为这中国姑娘吓破了胆想讨好他们,哪知道这一上船,就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这事儿发生在1937年的华北,那时候卢沟桥的事儿刚出不久,北平、天津接连都沦陷了。鬼子的铁蹄一路向南,很快就踩到了水莲所在的这个宁静水乡。 就在碰上这三个鬼子前不久,水莲正躲在芦苇丛里,亲眼看着爹娘倒在了鬼子的刺刀下。 那时候她才十六七岁,手里除了一把破渔网,啥都没有。面对三个端着三八大盖的壮汉,硬拼肯定是死路一条。 可这姑娘心里头那个恨啊,把恐惧都给盖过去了。她脑子转得飞快:既然打不过,那就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到自己的地盘上去。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鬼子看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姑娘,警惕性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嘻嘻哈哈地就跟着上了那艘乌篷船。 船一离岸,就是水莲的天下了。 这片芦苇荡,水莲从小玩到大,哪儿水深,哪儿淤泥厚,哪儿有暗流,她闭着眼都能摸清楚。她故意把船划进了一片看着平静、实则全是深淤泥的死水区。 到了地方,船身刚稳住,一个鬼子就迫不及待地把枪一扔,想上来动手动脚。 就在这一刹那,水莲动了。她抄起船头那张平时捕大鱼用的结实渔网,照着那鬼子头上就罩了下去。 还没等另外两个反应过来,水莲借着船身的晃动,狠狠一脚踹在那鬼子腰上。那鬼子被网缠得死死的,一头栽进水里,越挣扎网缠得越紧,加上脚下是烂泥,连个泡都没冒就在泥里憋死了。 剩下两个鬼子一看情况不对,哇哇乱叫着要拿枪。 这时候船身剧烈摇晃,站都站不稳。水莲顺手抄起那根死沉的硬木船桨,抡圆了照着第二个鬼子的膝盖骨就是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鬼子惨叫着跪倒,身子一歪也掉进了水里。这地方水草密,一旦缠上腿,神仙也难救。 第三个鬼子算是反应快的,拔出刺刀就朝水莲扑过来。船舱狭窄,根本没处躲,水莲肩膀上被狠狠划了一刀,血当时就涌了出来。 剧痛之下,水莲反倒更清醒了。她顺手摸到了船尾那把爹平时分鱼用的长柄铁叉。 就在鬼子第二刀刺过来的瞬间,水莲侧身一闪,手里的铁叉带着满腔的仇恨,狠狠扎穿了鬼子的手臂,紧接着用力一推,将这最后一个畜生也送进了芦苇荡的深处。 这场惊心动魄的搏斗,前后加起来也就十分钟。 看着水面上泛起的血花,水莲顾不上包扎伤口。她把三具尸体捞起来,绑上沉重的压舱石,重新沉入深水淤泥里,又把船板上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带上了那三支三八式步枪和几十发子弹。 这可不是普通的战利品,这是她入伙的“投名状”。 几天后,当地的抗日游击队里多了一个叫“水眼睛”的女战士。因为她对这片水域太熟了,哪儿能藏船,哪儿适合伏击,她门儿清。 很多人后来才知道,那个在芦苇荡里神出鬼没、让鬼子闻风丧胆的交通员,就是当年那个看着柔弱的渔家女。 其实翻开历史看看,像水莲这样的姑娘还有很多。 比如福州的王水莲,那是真正的群众领袖;还有河北的李庆芬,也是十几岁就当了妇救会主任。 在那段至暗时刻,无数个像水莲一样的普通人,被逼到了绝境,然后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鬼子以为占领了城池就算征服了中国,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甚至每一棵芦苇,最后都成了要他们命的武器。 那个叫水莲的姑娘,用她的智慧和勇气告诉了侵略者一个道理:在这片土地上,哪怕是最柔弱的生命,一旦被激怒,也能变成无法逾越的钢铁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