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社会最大的浪费是人类的粪便:曾经人类粪便是个宝,城里经常发生为抢粪便而争斗不

红楼背疏影 2026-02-17 22:48:33

当今社会最大的浪费是人类的粪便:曾经人类粪便是个宝,城里经常发生为抢粪便而争斗不是新鲜事,而今天不仅城市里而且农村里粪便都成了污染物被处理,处理成本不计其数。   一百多年前,城市街道上穿梭着专门挑粪的人,他们肩上扛的是饭碗,也是农村收成的希望。   北宋时期,京城每天有成百上千人走街串巷收集粪便,从居民家中倒出的夜壶到饭店里留下的污桶,直到挑到城外的田地变成庄稼长势最好的底肥。   明代的北京,一年能攒出近百万吨人粪尿,全靠粪夫一路挑着出城,再倒进京郊荒地,发酵几月,用来种菜、种谷。   谁要是有块靠近粪堆的地,收成都能翻倍。   到清代,这套体系已经相当成熟,粪道、粪码头、粪船、粪集市一应俱全,北京东郊一度出现大规模黑市买卖,一桶粪顶半篮菜。   挑粪工的位置不是谁都能抢的,得讲地盘,讲规矩。   到了上世纪五十年代,城市各大粪站每天要安排粪车出动几十趟,把一车车人粪尿送往城郊生产队,有时粪还在桶里,农民就守在粪车旁边抢。   为了能定期拉回粪肥,不少生产队专门派人到粪站“套近乎”,生怕被别家先拿走。   村与村也争,地与地也斗,村干部在城里跟粪站的人喝酒送礼,回家再跟大队长争分配权,一斤粪能换两斤谷的年代,谁都不愿吃亏。   那个时候,种地要靠粪,养鱼要靠粪,冬天取暖也是靠粪。   人畜混养不是落后,是个自洽系统。   农家菜叶倒进粪坑发酵,喂猪也行,施地也用,连厕所都修进猪圈边,暖烘烘的冬天就这么过了。   可好日子没熬几年,装进袋子的化肥一下子让这条链条断了。   化肥见效快,不臭,不用发酵,不用人挑,直接倒进地里,苗就绿。   农民年轻点的都嫌脏嫌臭,挑粪的事让给老人去干。   北京郊区1983年头一回拒绝粪站送过来的粪肥,说味太大了,不想再要了。   粪车开到村口没人接,粪站还得派人自己拉回去。   这事惊动媒体,还登了报,说粪便危机可能真的来了。   再往后全国各地大兴水厕,冲水马桶成为标配。   厕所一冲,粪便跟着水下去了。   到了污水处理厂,它不再是资源,而是成本。   处理泥浆要过滤要压缩要杀菌要脱水,一吨粪泥的处理成本能到一百多块,补贴却连十块都不到。   污水厂越来越大,账也越来越难算。   城市没地填,农村没人用,政府年年贴钱建污水管,老百姓天天交费冲粪水。   农村也不落下,旱厕逐渐拆光,化粪池管够用不够,天气一热满村飘味。   粪便排不出,或者挤进水沟,河里青苔疯长,村边塘鱼越养越少。   每年全国产生几亿吨人畜粪便,有研究说能替代三成化肥。   光听着就有希望,具体做起来却不容易。   从粪坑到大田,中间差的是运输,是成本,是谁来干这事,没有人愿意再像老祖宗那样扛一桶跑几里地。   人们想办法解决,不少地方尝试用粪发酵制肥。   比如上海崇明岛干得不错,人粪尿处理中心年年出有机肥,一吨就卖八百块。   山东有家企业上了设备,24小时就能变出干燥肥料,连包装都一条龙。   更有意思的是,一些养殖场开始搞“干湿分离”,猪粪变成液肥灌树,连果园都能省下一大笔买肥钱。   城市里也有新招,污泥压干后做成绿化营养土,用来种草盖树,只不过贵,规模上不去。   大城市每年光处理一座污水厂的粪便就要几千万,效率还赶不上增长的速度。   小城市没钱上设备,只能想法拖延,用土埋、拖拉机拉走,碰上下雨就成泥潭。   农村人其实也想回去用肥,可家门口早没了粪坑,愿意积粪的人也老了,年轻人不是用不起化肥,而是不愿折腾江湖事。   老一辈说现在的粮不香了,菜没味了,说到底是地里缺了点“底气”。   城市人说种菜不敢用粪肥,怕细菌怕超标,吃惯了市场精品菜,忘了小时候菜园子味道。   今天提起粪便,大多数人还是翻个白眼。   其实从农业社会一路走来,这一瓢一桶里的东西,不只是脏物,它曾是土地的养分,是粮食的保障,是日子稳当的底气。   有些地方已经在重新建链条,有些人已经开始转念想办法。   一件事曾被抢成宝,又被丢成弃。   一切绕一圈,又回到原点,区别只是这一次,得用新的方式想清楚它到底算什么。   资源从未消失,只是曾经被遗忘,未来若要找回老味道和好收成,粪便或许还得重新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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