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沈醉说: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要扒掉江姐的衣裤,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

1964年,沈醉说: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要扒掉江姐的衣裤,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远举,免遭侮辱的全过程,罗广斌说:江姐的机智、勇敢没写进小说,太可惜。 沈醉晚年回忆这段往事时,其实挺有意思的。他作为军统老牌特工,见惯了刑讯室里的各种场面,但那天站在渣滓洞的审讯室门口,他说自己愣住了。徐远举那家伙气急败坏,真就要动手扒衣服,想用这种下作法子摧毁一个女人的意志。江姐那时候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偏偏就在那一瞬间,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那种光把徐远举都给镇住了。她骂的什么?沈醉记不清原话,但他说那意思大概就是:你徐远举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这一辈子就是个畜生,你家里人走出去都得被人戳脊梁骨。这话骂得狠,骂得刁,不是那种泼妇骂街,是字字句句往徐远举心窝子里戳。沈醉后来在回忆录里写,他当时赶紧上去拦住了徐远举,倒不是他良心发现,是他太了解徐远举这人,真要是当众干出这种事,传出去别说外人,连军统内部的人都瞧不起他。 这事后来被罗广斌知道了,他拍着大腿说太可惜了,写《红岩》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这段呢。罗广斌是什么人?他是真正从渣滓洞大屠杀里逃出来的,江姐在狱中的样子他亲眼见过。他在给党组织的报告里写得很实在,江姐受刑昏死过三次,手指肿得老高,走路一瘸一拐。但罗广斌说可惜,是因为他觉得江姐不只是能扛得住打,她还有一种特别机敏的东西,她知道敌人的底线在哪,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知道怎么用一句话就让那些特务下不来台。这种本事,比单纯咬牙硬扛还要难得。 其实细想想,江姐那时候才二十多岁,搁现在也就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但她已经在川东那些大山里跑了好几年,背着个布兜,布兜里装的是武器零件和情报,还要躲过国民党岗哨的盘查。她的丈夫彭咏梧牺牲后,组织上还没开口,她自己就站出来说那条线的工作只有她最熟,她去接着干。这种人,不是那种喊口号喊出来的英雄,是在刀尖上滚出来的。她太懂那些特务是什么德性了,别看他们穿着制服、手里拿着刑具,骨子里其实虚得很。江姐那一声怒骂,骂的就是他们那点见不得人的虚弱。 罗广斌写《红岩》的时候,可能也是顾虑太多。那个年代写革命英雄,讲究的是高大完美,是钢铁意志,是竹签子钉进手指也不吭一声。江姐在小说里确实伟大,但那种伟大多少有点被框住了。真实的江姐比小说里的更鲜活,她会在受刑后被人搀回牢房,手指肿得抓不住床沿,只能用小臂勾着往上爬;她会在临刑前向难友借镜子,认真地拢一拢头发,换上那件蓝旗袍。这些东西,小说里写了吗?写了,但写得不够。罗广斌说可惜,就是可惜这个,江姐那种在最绝望的时候还能动脑子、还能想办法、还能把敌人玩得团团转的机智,没能原原本本地留下来。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拧巴。我们记住了江姐的坚贞不屈,记住了她的那句“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却少有人知道,她在刑讯室里那一声怒骂,同样是另一种形式的战斗,那不是匹夫之勇,是一个女人在绝境中,用最后一点力气守住自己的尊严,也是用最锋利的方式戳穿敌人的虚伪。这种智慧,比单纯的忍受更需要勇气。 江姐牺牲的时候,离重庆解放只剩二十天。她没看到新中国的五星红旗在重庆城头升起,但她生前一定知道,那面旗迟早会来。白公馆的难友们后来偷偷做了一面红旗,是罗广斌他们几个男同志用被面和旧白布拼的,藏在楼板底下。江姐没见过那面旗,但她用另一种方式把自己绣进了那面红旗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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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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