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小战士重伤后仍在跪地战斗,突然,他发现膝下有一条越军的电话线,前方的炮火激烈,雷应川虽然身中数弹,但他依旧在忍着疼痛在草地上继续战斗,突然,他一低头看到自己膝下有个绳子,原来是一条越军的电话线,这电话线能干吗呢? 那会儿的战场上,一根电话线意味着什么,当兵的心底都门儿清。它不光是根铜丝,那是敌人的“嗓子眼儿”,是指挥所的“耳朵”。雷应川盯着那根线,眼珠子都红了,他身上那几处冒血的窟窿,班里倒下的战友,全是顺着这根线下的命令造成的。他心里头那团火“噌”地一下就烧起来了,哪还顾得上自己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 。 他咬着牙,用胳膊肘撑地,愣是拖着身子往前挪。血从裤腿渗出来,压在身子底下,拖出一条暗红的印子 。他就这么一寸一寸地顺着那根电话线爬,每爬一步,草地上就留下一摊血。说也奇怪,那会儿他脑子里没想什么“保家卫国”的大词儿,就一个念头:爬上去,掐断它,弄死那帮狗日的。这念头比止疼药管用,让他硬是撑过了那十几米跟天堑似的路 。 爬到近前才看清,那是个用圆木和厚土盖起来的大家伙,隐蔽得挺严实 。里面人影晃动,电报机“滴滴答答”响,电话铃还直叫唤。雷应川把身子贴在掩体边,掏出身上仅剩的手榴弹。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血肉模糊的腿,又扭头看了眼山下还在往上冲却被火力压得抬不起头的战友,没再犹豫,拼尽全身最后那点力气,拉弦,扬手,顺着射击孔把手榴弹扔了进去。里头瞬间炸了锅,惨叫声、爆炸声闷在里面响成一团。他不放心,咬着血沫子,把剩下的几颗全顺着洞口塞了进去。等最后一颗手榴弹出手的瞬间,他身子一歪,倒在了洞口 。 后续部队冲上来的时候,战斗基本结束了。战友们在那个被炸塌的指挥所洞口找到了他。他趴在那儿,身后那条十几米的血路触目惊心,手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小拇指上套着拉火环 。再看洞里头,电话机、电台全炸烂了,横七竖八躺着九个越军,其中一个还是个上尉营长 。大伙儿那一刻全愣住了,那根普通的电话线,硬是被这个瑶族汉子变成了敌人的“招魂幡”。 很多人问我,是什么样的信念能让一个人扛到这种地步。说实话,那会儿真没那么多时间让战士去细想。雷应川从小在瑶寨长大,给村里人救过落水娃,拦过疯狂的水牛,在电站干活时还钻进水管道排过故障 。他身上那股子劲儿,说白了就是认死理:认定的事,干到底;认准的人,护到底。上了战场,这理儿就变成了:战友的命,比自己的金贵;敌人的指挥所,就是阎王殿也得给它端了。 有时候我在想,他爬向那个掩蔽部的最后几步,心里惦着的是什么?可能是临行前乡亲们塞的熟鸡蛋,也可能是刚穿上军装时镜子里的那股子兴奋劲儿。但不管想的是什么,他用身体给战友们铺开了一条冲锋的路。 我们如今坐在屋里敲着键盘,看着这些几十年前的故事,那血早就干透了,渗进了南疆的土里。可那股子气,不应该散。人这辈子,总得有点豁得出去的东西,对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