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非常扎心的话:“只要你去伺候,一个屎尿屁都不能自理的老人,不用多,就俩月。你会发现,每一个人的老年生活都掺杂着血雨腥风。” 这话听着刺耳,但真不是危言耸听。你要是真去伺候过一个屎尿屁都不能自理的老人,不用多,就俩月,你就能看清这事儿的真相。 别看平时大家嘴上喊着孝顺,朋友圈里晒着陪爸妈旅游、吃大餐,那都是阳光下的光鲜。你把老人接回家,关上门,把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揭开,看看底下是什么?是屎,是尿,是黏糊糊的排泄物,是老人身上那股子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混合着衰老和死亡的味道。 这时候,你才会发现,每一个老人的晚年,其实都掺杂着血雨腥风。这“血”,是老人身体里流出来的,也是伺候的人心里淌出来的。这“风”,是老人嘴里呼出的腐朽之气,也是伺候的人心里刮起的烦躁和绝望。 你看着曾经把你拉扯大、顶天立地的老人,现在像个婴儿一样,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连脑子都不清楚了,动不动就骂人、打人。你给他擦屎擦尿,他可能反手给你一巴掌,或者一口痰吐你脸上。你心里那个委屈啊,那个恨啊,恨他不争气,恨老天爷不公,更恨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活儿。 你开始算账。算时间,算精力,算钱。算来算去,你会发现,这是一笔怎么算都亏本的生意。你自己的生活、工作、孩子,全都被这个躺在床上的老人搅得一团糟。你开始烦躁,开始不耐烦,开始对他吼,甚至开始盼着他早点解脱,也盼着自己早点解脱。 这时候,你才明白,所谓的孝顺,在屎尿屁面前,脆弱得像张纸。你也会变成那个你曾经最讨厌的、对老人不耐烦的人。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陌生,语气刻薄,心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厌恶那个躺在床上的老人,更厌恶这个为了屎尿屁而变得面目可憎的自己。恐惧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恐惧自己的孩子将来也会这样伺候自己,或者被别人这样伺候。 所以,别光听那些美好的故事。只要你去伺候俩月,你就会发现,每一个老人的晚年,都藏着血雨腥风。这不是谁的错,这是衰老和死亡的必然代价。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在风浪里,尽量别让自己沉得太快,也尽量别忘了,曾经,他们也是那个为我们遮风挡雨的人。 老人不能自理后,该怎么过? 在儿子眼里,老母亲是怎样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