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烟云》最惨红颜：看原著才知，“京城第一美人”牛素云从专横大小姐沦为妓女，是时代还是性格的错？ 咱今儿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个牛素云。电视剧里头把她洗白了不少，尤其是胡可那版，演得那叫一个让人又恨又怜，最后还为救父牺牲色相，甚至出家为尼，整得挺悲情。可你要是翻开林语堂的原著，吓一跳——真实的牛素云，比电视剧里狠多了，也惨多了。她不是被逼无奈才当妓女，她是“自愿”的，甚至有点“迫不及待”。这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咱慢慢掰扯。 牛素云这人，出身不差。牛家虽然不是姚家那种世代书香，可也是北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户，她爹牛思道（原著叫牛似道）当官发财，她妈被人背地里叫“马祖婆”，一家子横行霸道惯了。牛家奉行的哲学是啥？——“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会欺负你”。在这种家庭长大，牛素云打小就知道，这世上就两样东西最管用，一个是钱，一个是权。她嫁到曾家，那是门当户对，可她对丈夫曾经亚啥态度？呼来喝去，嫌他没出息，嫌他窝囊，动不动就拿娘家的势力压人。她压根儿没把曾家当自己家，她嫁过去，是去当少奶奶享福的，不是去跟谁过日子的。 可问题来了，曾家那会儿虽然也风光，可家风跟牛家完全两码事。曾家老太太讲究的是规矩、是脸面、是和气。大少奶奶曼妮，丈夫死了守一辈子寡，规规矩矩；三少奶奶姚木兰，那更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就牛素云一个人，天天闹分家，天天跟丫鬟暗香过不去，天天嫌这嫌那。她在曾家待着，其实跟坐牢没啥区别——不是别人关她，是她自己觉得自己委屈。她想要的自由，是啥？是想逛街就逛街，想跳舞就跳舞，想找男人就找男人，没人管她。 后来牛家出事了，她爹被关进大牢。牛素云慌了，她能干啥？她从小被教育的是怎么仗势欺人，不是怎么自救救人。她没有姚木兰那种临危不乱的本事，也没有暗香那种吃苦耐劳的韧性。她只有一条路——拿自己换。可这一步迈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原著里头有一段，写得特别狠。牛素云跟着一个叫莺莺的妓女混，莺莺劝她下海，说了几个词——“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牛素云一听，眼睛都亮了。她跟着老金（一个投机客）鬼混，写信给曾经亚说，她很快乐，老金是个大好人。你瞅瞅，这叫什么？这不是被逼无奈，这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在那个年代，一个曾家的少奶奶，跑去当交际花，当妓女，她觉得这是“自由”。她的价值观早就歪到没边儿了。 曾经亚后来怎么说她？他说：“我和所有的富家女都一刀两断。我若是再娶，宁可娶个乡下姑娘，三百块钱一个月，都会把我照顾得蛮好。而现在，这不是人过的日子。”他甚至觉得，牛素云连丫鬟暗香都不如。这话听着扎心，可细想，确实如此。牛素云要的是钱，是享乐，是没人管。暗香要的是安稳，是过日子，是有人疼。俩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后来牛素云更离谱了，成了“白面皇后”，帮着日本人祸害中国人。她把良心全丢了，就剩下钱。可到最后她发现，钱也没啥意思了。她老了，没人要了，连亲人都没了，只剩下一堆银元。她想回头，可回不去了。 林语堂最后给了她一个救赎——她死前，姚思安（姚木兰她爹）去见她，说了一句话：“大战就要发生了。等一打起仗来，要记住，你可是个中国人。”牛素云最后被日本人杀了，死得不明不白。可她在死前，至少想起来自己是个中国人。 所以你说，牛素云这悲剧，是时代的错，还是她自己的错？ 要我说，一半一半。时代把她抛进了乱世，牛家把她教成了那个样子，她没有姚木兰的见识和格局，遇到事儿只能往下水道里钻。可另一方面，她自己也有问题。她太贪了，太虚荣了，太想“自由”了。她以为自由是想干啥就干啥，可她忘了，真正的自由，是想不干啥就能不干啥。 她这一辈子，活成了一个反面教材——一个被原生家庭惯坏、被欲望牵着走、最后被时代吞掉的女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